謝母被顧悅綰的話氣笑了:“你什麼意思?你是覺得我做錯了嗎?明明就是那個喪門星油鹽不進!你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顧悅綰聽著謝母的話,心裡覺得委屈的要命。
以前婆婆對她百般體貼,什麼粗活重活都不讓她做,可自從喬笙開始反抗婆婆,她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當初誇她的時候說她是福星,什麼都不做就能給家裡帶來好運,現在罵她的時候居然罵她什麼都不做,以前的好都變成了被攻擊靶子。
顧悅綰越想越委屈,這眼淚也撲簌簌往下落。
謝母看在眼裡,皺眉道:“你哭什麼哭?我說你什麼了?還是說你覺得我說錯了?”
“沒有,婆婆說什麼都是對的。”話雖然這麼說,但顧悅婉說完這句話後,直接哭出了聲。
謝母看在眼裡,原本就煩躁的她越發的煩躁了。
就在這個時候,堂屋的門開了。
屋裡的兩人下意識地向門口看去,只見謝斐然和楊遙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東西,看樣子應該是剛從供銷社回來。
謝斐然見顧悅婉哭了,急忙放下手裡的東西來到了顧悅婉跟前,一臉擔心的問:“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哭了?”
“沒什麼,是我太笨了,不怪別人。”顧悅婉說著,擦了擦眼淚,隨後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問:“斐然,你不是說書記找你有事嗎?怎麼和楊遙一起回來了?”
“這……”
不等謝斐然把話說完,楊遙就先開口了:“伯母讓我出去買點生活用品,我在路上遇到了斐然哥哥,就讓他帶我去了,悅婉嫂嫂,你不會介意吧。”
“她介意什麼?哥哥帶著妹妹買東西,她有什麼可介意的。”一旁的謝母一臉不耐煩。
楊遙一聽這話,不由鬆了口氣:“那就好,我還怕悅婉嫂嫂誤會呢。”
說完這番話後,楊遙就自告奮勇地做飯了去了。
謝母看在眼裡,幽幽地說道:“看看人家遙遙,就是能幹,不像某些人,就知道吃,什麼忙都幫不上。”
謝斐然聽出了母親的話外音,皺眉道:“媽,悅婉是讀書的,不會做這些很正常,再說了,如果不是悅婉,我能有現在的成就嗎?”
這番話倒是提醒了謝母,雖然心裡依然有怨,但臉上表現的總算沒那麼明顯了。
回到房中後,謝斐然又開始安慰顧悅婉,讓她不要把母親的話放在心上。
等他說完後,顧悅婉抬頭看向她,反問:“斐然,我不是說了,讓你離楊遙遠一點嗎?她不是什麼單純的女孩兒。”
謝斐然一聽這話當即皺眉:“你怎麼突然說起楊遙了,她是什麼女孩兒跟我有什麼關係。”
“最好沒有關係。”顧悅婉嘟囔了一句。
謝斐然一聽這話,一下子就炸毛了:“顧悅婉,你懷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