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謝母張了張嘴,就是說不出來。
謝斐然見狀,嘆了口氣,道:“大嫂,這件事都是我的不對,我……我喝多了,然後和她發生了關係。”
“喝多了?”喬笙挑眉:“喝了多少?”
謝斐然搖了搖頭:“不知道,我是被人送回來的,喝酒之後的事完全沒有印象。”
喬笙一聽這話,當即笑出了聲。
她這一笑,一屋子裡的人全都傻了,尤其是謝母。
短暫的愣怔後,她拍著桌子氣急敗壞地罵道:“你……你這個喪門星啊!家裡都發生這麼大的事了,你居然還有功夫笑!”
“婆婆,您先彆氣急敗壞,看在你們這麼沒有常識的份上,我給你們科普一個知識吧。”喬笙說著,將目光挪到楊遙身上:“男人在醉酒的情況下,是做不了那事的。”
喬笙這番話猶如一塊巨石,將平靜的湖面濺起來大片的漣漪。
謝母和謝斐然都呆住了,他們一時間竟不知該為喬笙的口無遮攔而感到震驚還是該為喬笙話裡的內容而震驚。
最後還是楊遙率先反應過來,一臉羞憤地說:“喬笙!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會脫光了衣服躺在斐然哥哥身邊嗎?反正……反正今天你們謝家就要給我個說法要麼給我個名分,要麼給錢!”
“你小聲點!”謝母瞪了楊遙一眼:“你就不怕傳出去了丟人!”
“我不怕,反正是你們謝家不做人!”楊遙冷著臉,惡狠狠地說道:“不給我錢也就算了,還汙衊我,這件事沒有五十塊解決不了!”
謝母一聽這話,一下子就急了:“喪門星啊喪門星!你說你沒事幹廢什麼話啊!”
“反正我是不可能給錢的。”喬笙看向楊遙:“如果你願意鬧,就鬧吧,反正只要是學醫的,都知道我說的那個常識,到時候,到底是誰丟人還真說不準。”
喬笙說著,起身準備離開,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轉身看向謝斐然:“小叔子,其實你也不用這麼緊張,如果你信我的,就帶著楊遙去檢查。”
“檢查什麼?”謝斐然下意識地問道。
楊遙一聽這話,當即搶答:“當然是檢查我是不是黃花大閨了!斐然哥哥,你把我第一次都拿走了,難道還不想認嗎?”
謝斐然慌了,他想說什麼,可一句話都說不出。
喬笙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不疾不徐道:“當然不是了,是去檢查你身體裡有沒有謝斐然的東西,要是沒有,那就是你自己脫光了衣服躺在謝斐然身邊的。”
楊遙眼底閃過一抹慌亂,如果喬笙說的是真的,那她只要去醫院,她就會露餡!
倒不如趁著現在趕緊把事情鬧大!
這麼想著,楊遙大哭了起來:“天吶!你們欺負人,一家子人都欺負我,我……我不活了!”
楊遙說著,朝著門那邊衝了過去。
眼看她就要撞到門上了,門開了,她整個人撲了出去,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一個男人的懷裡。楊遙下意識地抬起頭,當她看清楚來人後,臉色瞬間變了:“你……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