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來二去的,謝霆寒覺得自己成了局外人。
最後,他實在是忍不住酸了一句:“笙笙,你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啊,你說什麼呢?”喬笙擺了擺手,道:“算上今天,我和秦崢攏共才見了三次。”
三次……
謝霆寒鬆了口氣,不過很快就更不舒服了。
他和喬笙夫妻這麼多年,都沒那麼多話!
這個時候,一旁的秦崢開口了:“三次怎麼了?小喬姐,咱們倆是一見如故,有的人都好幾年朋友了,也說不上話,咱倆雖然只有三天,但感情卻比三年還多!”
“笙笙,咱們先回去吧,寧寧這會兒應該也醒了。”謝霆寒實在是坐不住了,他怕他忍不住揍秦崢。
喬笙聞言,站起身,看向秦崢:“時候不早了,我們就不要打擾了,代我向伯母和秦院長問好。”
說完,喬笙便告辭了。
秦崢把他們送到門口,目送著他們離開,最後眼底閃過了一抹狡黠。
等喬笙徹底走遠後,他這才慢悠悠地回了自己的房間,拉開了搭在畫架上的布,露出了裡面那副未完成的油畫。
他坐在畫家前,用筆在紙上勾勒,漸漸的,喬笙的眉眼,躍然紙上……
回去的路上,謝霆寒整個人的氣壓都很低。
喬笙感覺到了,但沒問,畢竟當著孩子的面,有些話不好說。
回到家,喬笙給謝語寧餵了奶,然後讓兩個孩子吃點心,自己則去廚房準備晚飯。
她打算等吃完飯,孩子們都睡了再問謝霆寒下午是怎麼回事。
不過她做飯的時候,謝霆寒便進來幫忙了。
她看了一眼蹲在那裡擇菜的謝霆寒,問:“你和賀政委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矛盾?”
謝霆寒擇菜的手一頓,一臉不解的看向喬笙:“為什麼這麼說?”
“我看你回來的時候心情一直不好。”喬笙解釋。
謝霆寒一聽這話,差點沒氣笑了:“你覺得我是因為賀瀾川才那樣的?”
“難道不是嗎?”喬笙反問。
謝霆寒抿著嘴,過了許久,他輕嘆了一口氣:“你說是就是吧。”
見謝霆寒不願意多說,喬笙也不打算多問。
廚房再次陷入沉默,只餘菜刀和砧板相碰的聲音。
謝霆寒冷著臉,越想越不舒服,最後實在是忍不住,開口道:“笙笙,秦崢對每個人都那麼熱情嗎?”
正在切菜的喬笙不假思索:“應該是吧,我們也不是很熟,你問這……”
話說到一半,喬笙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她放下菜刀,看向謝霆寒。
彼時,謝霆寒因為喬笙的戛然而止,下意識地看向了她。
就這樣,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對上喬笙那試探的目光,謝霆寒心臟一顫,條件反射的就要把眼神挪開。
不過沒等他把眼神挪開,喬笙先開口了:“謝霆寒,你該不會是嫉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