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
王林單手朝著遠處火靈一指。
火靈煽動翅膀,順著王林口鼻,沒入體內。
做完這一切後,王林緩步走到了蛇鬽身前。
瞳目之中藍光湧動,頃刻間籠罩在了蛇鬽身上。
蛇鬽身形虛實不定,化為一道黑色流光,被攝入了玄陰之目中。
有著玄陰之目中陰氣的蘊養,也可以助蛇鬽恢復傷勢。
接下來的王林,倒是沒了再施展拘魂遣僵的念頭。
自己如今的神識,只夠自己同時驅使九頭鬼物。
“趁著接下來的時間,多滅殺一些厲鬼,吸收一些陰氣吧。”
王林低喃一聲,目光望向了不遠處的厲鬼。
眼眸中一抹藍光閃過。
“啊嗚!”
只聽厲鬼一聲淒厲慘叫,凝實的鬼軀頃刻間炸裂,化為洶湧的陰氣,順著藍光,沒入了雙目。
而就在王林進入鬼泣窟的之際。
王昊獨自進入了一間地下密室。
手持著月光石,沿著一條長長的青石道路,走到了盡頭。
出現在眼前的,則是一扇足有一丈高的青石大門。
“噗通”
突然,王昊雙膝跪地,朝著前方青石大門跪拜。
“王昊求見祖奶奶!”
話音剛落,便見大門咔嚓一聲,緩緩開啟。
陰風襲面,偌大的石廳中,僅有一株漆黑色的老藤。
一名身穿紅袍的白髮老嫗倚在藤樹之下,閉著雙眼,輕輕抬起乾巴巴右手,道:“起來吧,此次來所為何事?”
“祖奶奶還請救我。”
一聽此話,王昊雙眼一紅,跪地不起,哽咽道:“若是不救我,我的玄陰之眼就要被旁人挖去了。”
“嗯?”
白髮老嫗面色一凝,驚訝出口:“你的玄陰之眼乃是我王家未來崛起的希望,誰敢動你?”
“哎!”
王昊輕嘆一聲,隨即將王林之事一五一十道出。
“居然讓一個來歷不明之人,加入我王家!”
白髮老嫗滿臉煞氣,冷聲道:“還想動你的眼睛,我定饒不了他。”
“此次他下了鬼泣窟,倒是一個不錯機會。”
老嫗踱步站起身子,緩緩睜開了雙眼。
令人震驚的,則是那一雙眼眸,並非常人的黑白分明,反而是血紅無比。
“不過此人身份特殊,其師傅乃是門內結丹修士。”
王昊佯裝擔憂,忍不住問道:“若是此人出事,我們如何與結丹修士交代?”
“交代?”
老嫗冷漠的臉龐中閃過一絲自嘲,冷聲道:“他自己下的鬼泣窟,被厲鬼殭屍吞噬,怪的了我們?”
“再說了,李化元的性子我知曉。”
老嫗眯上雙眼,臉上滿是回意:“不會為了區區一個徒弟與王家為敵的。”
說到這兒,老嫗停頓片刻,繼續說道:“更何況百年前他欠我一命,難不成還會為了這小子與我翻臉不成?”
“多謝祖奶奶出手。”
王昊心中一喜,連忙拱手叩謝。
而其話音剛落,便聽前方傳來一聲轟鳴聲。
只見老嫗整個身子沒入泥地,頃刻間消失了蹤影。
高階法術——土遁術。
一想到往日威風不已的王林,即將要死在這位祖奶奶手中,王昊臉上滿是笑容。
“王林,你的眼珠子,我要定了!”
……
與此同時,王林走過數堆骸骨,半蹲下身子,仔細打量。
從地上屍骨身上盔甲依稀可辨,這些皆是越國計程車兵。
“此地陰氣如此濃郁,倒不像是自然形成!”
王林摸了摸下巴,又看了隨處可見的屍骸,一個念頭不由湧上心頭。
倒像是一個高階修士,在此地佈置了聚陰陣法。
而如此手段,王林倒是知道不少宗門。
特別是鬼靈門以及陰羅宗,皆擅陰鬼之術。
陰羅宗距離此地十萬八千里,自然不會是陰羅宗修士所為,大機率還是鬼靈門留下的手段。
“王家距離燕家貌似不太遠。”
王林停下身子,突然一個念頭湧上心頭:“莫非是燕家先輩留的後手?”
“不好!”
而就在此時,王林暗道不好,腳下白雲梭全力催動。
整個身子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轟隆隆!”
隨著一聲刺耳的轟鳴聲響起,一道慘白身影自地底飛出。
王林定睛一看,只見其渾身長滿白毛,滿臉慘白,手持著一把數尺長的白骨短叉。
而更加詭異的事,其身上還披著一身紅色長袍。
“鬼夜叉!”
王林微微挑眉,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怎麼還有靈智,知曉埋伏自己?”
鬼夜叉倒不是多麼強大的殭屍,不過頗為罕見,乃是少數幾種可以在白日下活動並可遨遊天地的鬼物。
神識探查之下,王林發現這隻鬼夜叉實力不弱。
已然達到了假丹期。
若非藉助腳下白雲梭的遁術,方才那一擊,足以毀去身上一件頂級法器。
王林雙眼微眯,假丹期的鬼物,倒是有些棘手。
此地也沒有寶物,沒必要為了這隻鬼物大打出手,暴露太多手段。
就在王林心生退意之際,下方的鬼夜叉卻殺意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