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紅從那天被顧致遠強行拽走,這兩天就一直沒有再來找林舒他們借錢。
林舒一直很好奇江家的賭債他們是怎麼處理的?
這天林舒去外出巡店,開著車拐了一段路,特意從江家的水果店那條街經過。
兩間大門面,以前門店顧客絡繹不絕的店鋪,現在店門緊閉,從店前經過的路人還特意繞開路。
從路人捂著口鼻快步路過的情況來看,應該是店裡的水果沒處理腐爛了,發出來的味影響了路過的路人。
江家人作孽喲。
這麼好的一個大店鋪就這樣荒廢在這裡,如果不是江家小弟好賭,一家人經營著這家水果店,相信未來二三十年生意都不會差。
汽車繞了一大段路,經過江家所在的街口,就聽到街頭內傳來哭嚎聲,以及不少路人圍觀看熱鬧。
林舒感覺這邊發生的事應該和江家有關,便把車子停到路邊,步行從街口走了進去。
街邊一棟三層高的樓房前面,圍了不少人。
裡面還能聽到有女人的哭嚎聲和男人的怒斥聲。
林舒沒有擠進去湊熱鬧,從外圍的圍觀群眾口中得知,催債的人來了江家,把江家的腳踏車以及錄音機搬了出來要帶走抵債。
江母出手阻攔,只是對對催債的人來說,一個婦女根本就阻止不了他。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他們有正經的借條,就算江家拒不還錢,他們也有辦法逼迫江家人還錢。
這事催債的情況就算是公安來了也沒用,他們有江小弟簽字畫押的借條,白字黑字根本就不怕江家賴賬。
“我看江家那水果店怕是要保不住了,欠了這些人的錢,你不還天天上門來鬧。”
“這些催債的人也是絕了,每次上門講道理催債,不吵不鬧,在江家吃喝完了,到了時間不還錢,他們就搬家裡的東西抵債。照這樣下去,江家就算有家財萬貫也經不住這些人搬運。”
林舒聽了圍觀人的話,好奇的問道:“他們每天都來搬運?”
圍觀的人發林舒並不認識,但是個漂亮的妹子,便好心的解答了她的問題。
“以前倒沒有直接搬東西,也就這兩天,催債的看他們家不還錢,這才開始搬東西的。”
“江家值錢的傢俱家電也就那幾樣,催債的這是在逼迫他們江家人把店鋪轉讓出去啊。”
其他了解江家情況的聽了都搖了搖頭。
“江家這兩年好不容易賺了點錢,這下怕是要全部賠出去,家算是敗光了。”
林舒踮起腳跟,往裡瞅了瞅,裡面除了江母,也就是江小弟夫妻,並沒有看見江朝紅。
她轉回頭又問剛才回答她的大嬸:“江家不是還有個女兒嘛,家裡出了事這幾天她閨女沒回來?”
大嬸瞟了眼周圍的人,小聲說道:“我聽說這次江家小子在外賭錢,輸了個精光,還欠了別人六萬塊錢。她家嫁出去的女兒回來有啥用?難道她家女兒是大款,隨手就能拿出十萬八萬的?”
就算女兒能拿出六萬塊錢出來,她婆家沒意見?
怎麼可能讓江家女兒拿六萬塊錢回來貼補孃家,況且這錢還是打水漂,有錢人家有錢也不會這樣敗家。
最後大嬸補充了一句:“她家朝紅這幾天都沒有回來,連江婆子出院都是兒媳婦接回來的。”
林舒挑了一下眉,看來顧致遠的雷霆之怒起了點作用,江朝紅知道躲乖了。
又過了兩天,林舒從婆婆王素珍口中得知,江家把兩間門面的水果店轉讓了出去,又向親戚借了一點,終於是把賭債填平了。
現在是賭債是平了,但江家是一點餘錢也沒有,算是窮得叮噹響,要不是有個外嫁女接濟,這個月的伙食都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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