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番話,便將戰容璟哄的樂呵樂呵的,頓時喜笑顏開,好似情竇初開的少年郎,“那就好!只要你心中有我,那便足夠了!”
沈萋萋無奈一笑,卻沒忘記正事,“對了,你方才來布莊尋我是所為何事?”
提及此事,戰容璟又恢復成往日不苟言笑的樣子,神色凝重,“實不相瞞,我皇兄看似是天子,天下的一切皆由他來掌握,實則卻處處受人掣肘,此人便是林家和貴妃,因著他們,鹽稅都變的十分模糊,致使國庫愈發虛空。”
“我本不想同你說此事的,只是覺得你計謀頗多,說不準能想到什麼法子!”
林凰飛?
這不正好了嗎?
沈萋萋毫不避諱,直接拿出慕容溪給的證據,“這或許能幫上你。”
戰容璟開啟一看,有些驚訝,“這可是貴妃收買官位的賬本,你怎會有?”
像林凰飛那樣心思縝密之人,賬本這麼重要的東西,自然得好生保管,怎會被他人拿走呢?
何況沈萋萋還不是宮裡的人,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自然是憑藉我的聰明才智了!”沈萋萋開著玩笑,並未說真話。
方才就因許靖遠說的話,戰容璟都吃味成這樣了,要讓他知曉自己與慕容溪私下有來往,指不定又要怎麼鬧!
她可不想再來一回了!
見她不願說,戰容璟並未追問,而是選擇尊重她的意思。
“對了!”沈萋萋提醒道,“你得提醒下皇上,林凰飛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得稍微防著點兒!”
世人看來,戰榮邵那般寵愛林凰飛,定是真誠無疑了,就怕他沉浸其中。
戰容璟倒是毫不在意,“放心,皇兄不是那種因此亂性之人,與林凰飛有真情,更多的卻是逢場作戲!”
“我與皇兄都心知肚明,林家的人皆不好惹,尤其是林城居,仗著自己是開國元老,在朝中有不少黨羽,便明裡暗裡的控制皇兄的所作所為,致使他十分被動,一直都沒實權。正因如此,我才會遠赴邊關,有了兵權,在朝中就有說話的底氣,亦能幫到皇兄!”
這話說的倒不錯,自古以來,要想在朝廷中站穩腳跟,只有兩條路,文官以及武官。
林城居穩坐丞相之位多年,早已成為文官之首,想撼動他的地位,簡直痴人說夢!
他便只有武官這一條路,手握兵權,任誰都會忌憚三分,包括林城居。
聞言,沈萋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我倒覺得完全沒必要這麼複雜,一步步瓦解他的勢力即可!”
“你有何想法?”
他人的話,戰容璟或許不會聽。
可沈萋萋不同,她有勇有謀,說不準真能有對策。
沈萋萋似笑非笑,嘴角微微上揚,“我要讓林凰飛主動跳出來,承認所犯的罪責!”
戰容璟並未多言,只是默默地點頭,選擇相信她。
另一邊,顧府。
因著姜暮煙和顧三爺被捉姦在床,未免事情愈演愈烈,損害名聲,兩人只有以成親來解決此事。
這日,剛用完膳,顧三爺放下筷子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