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憑什麼好事都被你佔了,壞事卻在我這兒呢?
我不甘心!
沈萋萋,我是絕不會放過你的!
氣焰難消,她還是決定回趟國公府,好歹那是她的家,能找尋片刻的溫暖,說不準父親聽了她的遭遇,還能稍稍可憐下她。
趁著顧陳氏沒注意,她悄悄地離開,直奔國公府。
“爹爹可在書房?”
一進來,她的目的性便很明顯。
可惜,天不遂人願!
“回小姐,老爺不在府裡,他帶著夫人去城南的寺廟祈福了,只怕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的!”
聽到下人的回稟,姜暮煙憤懣不已。
在婆家受氣也就罷了,回了孃家,竟連父母都見不到!
可再氣也沒用,人都不在,又能如何?
正當她準備打道回府之際,餘光瞥到不遠處的房間,姜非寒躺在貴妃椅上,神色迷·離地盯著眼前的畫看。
遠遠地看過去,那畫中人倒是很像沈萋萋!
為了證實此事,她不動聲色地靠近,方看清了畫中人,眉目如畫,一身清冷絕豔的氣質,眼眸低垂。
果然,就是沈萋萋!
若只是這樣,那倒無妨!
可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姜非寒的眼神,那可不像是看妹妹的感覺,倒像是在看情人!
一個大膽的念頭油然而生,莫非他對沈萋萋有非分之想?
穩住心神,她咳嗽了幾聲,“二哥哥,你這是在想沈萋萋嗎?”
“幹·你何事?”姜非寒看都沒看她,一副不想搭理她的姿態。
許是近日被人罵多了,姜暮煙已然習慣了,也沒生氣,試探道:“二哥哥可是喜歡沈萋萋?”
姜非寒的身子一愣,這才扭頭正視起了她,一臉警惕,“我警告你,這話最好莫要瞎說,若傳出去半個字,休怪我不念兄妹之情!”
兄妹之情?
他們有嗎?
他又何時念過呢?
但凡事關沈萋萋,他便會無條件地站在她那邊,自己呢?不過成了棄子!
姜暮煙心裡涼了一大截,卻並未表露出來,“放心,二哥哥,沒有你的吩咐,我又怎敢說出去呢?只是沈萋萋即將要嫁給戰王,二哥哥該是再沒機會了吧!”
她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幾句話,每個字卻都在戳姜非寒的心。
他倔犟著道:“那又如何?我對萋萋的感情你是不會明白的,我若得不到她,那便祝她一生順遂,幸福安康!”
“是嗎?”姜暮煙自然不信他的話。
她可太清楚他眼底閃過的那絲不甘了!分明餘情未了,心有不甘!
這樣也好!
倒順了她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