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溪聳了聳肩,不以為然,“扶春樓能屹立多年不倒,便是因其眼線眾多,掌握了不少人的命脈,那些達官顯貴皆不敢輕舉妄動,就怕自己的那點兒醜事被暴露出來。”
“不過……”抬眸的瞬間,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竟有幾分諂媚的意味,“這些人手我都可以雙手奉上,任你差遣!”
“嗯……聽著不錯!”沈萋萋滿意地點頭。
正當慕容溪以為她要應下之時,話鋒一轉,“不過我暫時不需要這些。”
“那你需要什麼?”慕容溪追問道,表明自己的態度,“只要我走,只要你要,盡數給你!”
“好!爽快!”沈萋萋直言不諱,“那我要學習煉毒!”
“為何?”慕容溪蹙眉,頗為不解,“煉毒需要耗費許多時日,並非一日之功,何況此事極其危險,稍有不慎,自己恐有中毒的風險,還是別嘗試了吧!”
字字句句,皆帶著滿滿的關心。
奈何沈萋萋已認定此事,又怎會改變?
她侃侃而談,分析眼前的局勢,“我即將嫁給戰容璟,他身為戰王,定有不少人盯著他,我亦會成為其中的目標,單靠醫術是完全不行的,我必須擁有更多的能力來保護自己!”
戰容璟!
這三個字好似什麼機關一樣,讓慕容溪的臉色驟變。
他收起摺扇,攥緊了拳頭,努力剋制心中的不滿。
“若嫁給他還得自我保護的話,那完全沒必要嫁!”
“額……”
這是沈萋萋第一次從他眼中看出了敵意,還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故作輕鬆地開玩笑,“這可是陛下親自賜的婚!又怎能說不嫁就不嫁呢?”
慕容溪的嘴張了張,終是欲言又止,沉聲道:“你若害怕有危險,我大可給你安排更有能力的人,隨時待命,何須為難自己去學毒術呢?”
說到底,他還是在擔心沈萋萋的安危,不忍她受半點傷害。
聞言,沈萋萋愣了片刻。
以前只知他貧嘴,一副嬉笑人間的模樣。
今日才明白,他對自己的安危竟緊張了這種程度,確實令人驚訝。
不過……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有人保護自然是好的,可世事無常,未來的事誰也保不準!
只有自己學會本事,才能在絕境之中立於不敗之地!
思及此,她依舊堅定原來的想法,“想了想,我還是想學習煉毒,你幫我找煉毒的書吧!”
見勸說不動,慕容溪只好作罷,“罷了!拗不過你!待找到了,我會派人給你送去的。”
“多謝!”
出了扶春樓,沈萋萋照舊去檢視布莊的生意。
只見鋪中人庭若市,擠滿了客人,這生意可謂是到達了頂峰。
這段時日,布莊的生意愈來愈好,已然穩定,就算她不來,有掌櫃在,也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那她是否可以做些其它的生意呢?
正想著,就有夥計來報,“東家,外面有位男子找您,說是姓許。”
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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