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她,來者不善!
她不動聲色地把手放置身後,手心裡已握著藥粉,正是她近日所研製的毒藥。
本想找只小白鼠試驗下,沒想到姜非寒竟送上門來!
“萋萋,你別害怕!”姜非寒笑的陰森,步步緊逼,“我沒什麼惡意,只是我名聲盡毀,在京中已無我的立足之地,便只能遠走他鄉了,可我一人實在是孤獨,你可願陪我一同前去?”
“放心,我會輕一些的,等你再次醒來,咱們就到了!”
說著,他便作勢要將她打暈。
說時遲,那時快,沈萋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撒出藥粉,盡數被他吸了進去。
“咳咳……”
他不停地咳嗽,“這是什麼?”
沈萋萋拍了拍手,淡定從容地坐到一旁,悠然自得地喝起了茶,“不必擔心,這不是什麼歹毒之物,不過是讓你往後再無法行走的毒藥罷了!”
“無法行走?”姜非寒慌了,拉著她的手連連搖頭,“別!萋萋,你不要這麼殘忍地對待我!給我解藥,可好?”
沈萋萋毫不客氣地甩開他,掰著手指。
“三!”
“二!”
“一!”
話落,姜非寒的雙腿一軟,倒地不起,再使不上力氣。
沈萋萋俯視著他,頗有睥睨天下的姿態,“以後,你就拖著這殘廢的身軀生活吧!”
“來人,將他送回國公府!”
一聲令下,就有夥計進來抬著人離開。
下半輩子裡,姜非寒只能成為廢人了,想來不會再來騷擾自己了。
自此,國公府一落千丈。
反觀永安侯府,在沈萋萋的悉心打理下蒸蒸日上。
這日。
連翹為她梳妝,臉上是藏不住的欣喜,“小姐,如今侯府在您的帶領下,已然蒸蒸日上,不愁吃穿,您是否也該考慮下自己的事了啊?”
“我的事?什麼事?”沈萋萋一頭霧水。
她的事就是打理好侯府,讓家人的生活愈來愈好,還能有什麼事呢?
連翹提醒道:“小姐,您是否忘了陛下的賜婚了?”
沈萋萋這才恍然大悟,是了,距離賜婚已過去一月有餘,她一直撲在生意上,將這事拋之腦後,的確對戰容璟有些不公平了。
她打趣道:“這話該不會是戰容璟讓你說的吧?”
好端端的,提什麼婚事?
這背後定有戰容璟的手筆!
連翹被嚇的往後退了一步,當即跪下,“小姐恕罪,這的確是王爺讓奴婢說的,可也是奴婢真實的想法,您一直忙於府內的事,從未考慮過自己,奴婢看了實在心疼!”
“好了!我逗你玩的呢!你何必如此認真?”沈萋萋一臉無奈地將人扶起來,“我明白你的意思,又怎會懷疑你呢?何況我與戰容璟本就要成為一家人,為誰做事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