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們將話語權交給林城居。
“呵!”林城居嗤笑一聲,神色自若,“可這是聖上有意為之,他就是不想讓世家佔領朝野,這才特意讓寒門子弟來分權,老夫不過是個臣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又能如何呢?”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這群老狐狸就想讓他做這出頭鳥,他可沒那麼傻!
這分權乃戰榮邵有意為之,此刻出來制止,豈不是在明著與他為敵嗎?
聞言,其餘幾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皆面露尷尬。
好半晌的功夫,才有官員冷不丁地開口,“比起從前,大人的膽量的確小了不少啊,難怪令郎被人算計都忍氣吞聲呢!”
這番冷嘲熱諷,瞬間激的林城居拍案而起,“我兒再如何也與你無關!”
忍氣吞聲?
他也想找罪魁禍首算賬啊!
可這事若是鬧大了,他收買馬伕的事也會暴露出來。
哪怕自己兒子錯過入內閣的機會,他也只能啞巴吞黃連,有苦說不出!
被指責的官員毫不畏懼,直視他的目光,不卑不亢,“下官說錯了嗎?令郎驚才絕豔,乃這批世家子弟中最有望高中之人,可他先是失了狀元之位,又痛失入內閣的機會,往後只怕是再難入朝了吧!”
林城居不虧能坐上丞相之位,這肚量確實驚人。
對方的話都說的這麼難聽了,他竟也能忍下來。
冷靜過後,他迴歸正題,“宇兒若入仕,的確能有一番大作為,做為父親,我又怎會放過害他之人呢?”
“諸位!”他坐下來,侃侃而談,“這次世家之所以會沒落,說白了就是因為沈南風以寒門身份參考,給了陛下重視寒門的理由,追根溯源還是因沈家和戰王的親事!”
“依老夫看來,要想解決眼前的困境,就得先把沈萋萋給解決了!”
這番話根本就不經推敲。
沈萋萋又並非出身寒門,卻把寒門崛起的原因怪到她身上,也真是挺可笑的!
只可惜,在坐的這群人已顧不得其他。
寒門的崛起讓他們心生憤懣,正愁沒發洩的地方,這不就來了嗎?
在坐幾人紛紛應聲,舉杯道:“我等定以丞相大人馬首是瞻!”
幾日後,尚書府,賞菊宴。
沈萋萋一進門,頓時吸引了在場之人的注意力,紛紛望了過來。
尚書夫人上下打量著,眼底是藏不住的驚豔,“早就聽聞沈家二小姐才貌無雙,堪稱絕世佳人,今日一見,才知傳聞果真不假,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她一開口,身後幾個打扮華麗的夫人亦連連點頭,頗為贊同。
對此,沈萋萋淡淡一笑,不以為然。
她與這些夫人素未謀面,說是陌生人也不為過,又怎會在初次見面時就誇讚不斷呢?
不過是看在戰容璟的面子上罷了!
估計今日這賞菊宴,亦是如此!
不過無妨,她並不在意,區區一場宴會,多一場不多,少一場不少,造不成絲毫的影響。
她從容不迫地回應,“陳夫人過譽了,萋萋只是個普通女子罷了,倒是夫人您面板光滑細膩,盈盈一笑好似天仙下凡,才是真正的美人兒!”
陳夫人被哄的喜笑顏開,“沈二小姐這張嘴跟抹了蜜似的,我都一把年紀的人了,人老珠黃,與美人二字實在不搭噶!”
“有句話說的好,歲月從不敗美人,您的美自內而外散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