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爺說笑了!奴家哪有這麼大的野心?”顏末嗤笑道,引著他去看紙,“這便是買地皮的契約了,你在上面按個手印即可!”
“好!”上官慕看都沒看,在上面按下手印。
大功告成!
顏末欣喜不已,將紙默默地放入懷中,扶著上官慕去床上,“天色已晚,也該歇息了,奴家扶你過去躺著。”
待人躺下,她又藉口去收拾桌子離開。
來到後門,一抹倩影已在等著,正是沈萋萋。
“沈二小姐,給!”
沈萋萋接過她遞來的紙,開啟一看,上官慕的手印赫然在目。
原來,這可不是什麼買賣地皮的契約,而是她親手書寫的退婚書。
上官慕按下手印,白紙黑字的,諒平陽侯府勢力再大,這下也沒辦法了。
“多謝。”她默默地收下,“你放心,明日我便會助你入平陽侯府,至於之後的事就得靠你自己了。”
“這便足夠了。”
翌日。
永安侯府。
平陽侯夫人上官林氏攜上官慕上門,剛一落座,她便高昂著頭,“說吧!今日喚我前來所為何事?”
“若是為了商議婚期,那便不用說了,我正在找人測算八字,待結果一出來,我自會再登門的!”
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知情者還以為她是太后!
上方的沈承賦見狀,頗為不爽,卻敢怒不敢言。
平陽侯府的大小事皆這位上官林氏說了算,要把她給惹怒了,只怕禍患無窮。
他只能求救似的看向沈萋萋,今日是她讓自己邀上官林氏過來的,想必她已有對策。
沈萋萋點頭,示意他稍安勿躁,莫要擔憂。
而後慢條斯理地開口道:“侯夫人莫著急,聽小女慢慢說!”
“你是……”上官林氏雙眼微微眯起,一臉探究地打量著她。
“小女沈萋萋。”
“呵!原來是沈二小姐!長輩談話,哪有小輩插嘴的道理?永安侯府便這麼沒規矩嗎?”
面對她的咄咄逼人,沈萋萋毫不畏懼,“今日請夫人前來的人便是我。”
“你?”上官林氏冷笑一聲,瞥了眼上方的沈承賦夫婦,見他們沉默不語,這才明白她說的是真的。
“行吧,看在兩家即將喜結連理的份兒上,我便不同你計較了!”
“說吧!究竟有何事要我親自登門?”
沈萋萋一字一句,抑揚頓挫,“我要代家姐向平陽侯府退親!”
聲音不算大,卻足夠讓在場之人聽清。
“退親?”上官林氏驚呼,“你這小丫頭片子莫不是瘋了吧!退親這麼大的事豈容你兒戲?看在你年紀尚小的份兒上,我便不同你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