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萋萋今日倒是不想回絕。
“不了,去前堂!”
她倒是想瞧瞧,這對夫婦的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萋萋,你來了!”
人剛到,姜楚氏一臉熱情地抓著她的手,面上帶笑,卻是深不見底,笑不達眼底。
顯然,她有問題!
沈萋萋亦是覺察到了這一點,不動聲色,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接著往下演。
姜成宴視若未睹,一改往日嚴肅刻板的姿態,熱情似火,“你離家的這些時日,讓我和你母親備受打擊,日日夜夜都在想你,茶飯不思。”
這還是那個不苟言笑,喜形不言於色的堂堂的國公大人嗎?
沈萋萋上下打量著他,跟見了鬼一樣。
她真想衝上去問問,要被人挾持了就眨眨眼,沒必要露出這副姿態來,令人膽寒。
這還沒完。
姜楚氏又接過話匣子,拉著她的手,一副好母親的姿態,“我們如今雖不是你的父母親,可多年的養育之恩卻是真的,人皆是有感情的,養你十幾年,我們早已將你當成親生女兒來看待,想來你是有感覺的。”
聽著兩人的你一言我一語,字字句句皆在打感情牌,沈萋萋實在受不了他們的虛情假意,直奔主題,“國公爺,國公夫人,你們就直說今日過來的目的吧!”
姜楚氏的身子一怔,臉色略顯尷尬,卻依舊強裝鎮定地開口:“萋萋你這話說的,我們能有什麼目的呢?不過是想你想的緊,才想讓你去國公府住上幾日,聊表我們的心意。”
似是害怕沈萋萋不同意,又補充道:“你放心,待你回了國公府,我們定會好生待你的,錦衣玉食,絕不讓你受委屈。”
看似是一個母親在思念女兒,可眼底一閃而過的著急卻暴露了一切。
沈萋萋可以很肯定,這就是一場陰謀,一場針對她的陰謀。
只是目前還不知具體的情況,她不能鬧的太難堪。
隨後,她尋了個緣由,不動聲色地推辭了,“國公夫人,並非我不願同你回府,只是我與王爺新婚燕爾的,如膠似漆,實在不捨與其分開。”
“不如這樣吧,待這股勁頭過去了,我再登門拜訪,如何?”
姜成宴夫婦明顯是有備而來,要讓他們無功而返,恐會生起不必要的麻煩。
只有找個讓他們無法拒絕的緣由,才能順理成章地了卻此事。
戰容璟乃戰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拿他做幌子是最好的選擇。
果不其然,姜成宴夫婦對視了一眼,終是妥協,“既如此,那我們便不打擾了,你得空了可一定要來!”
“自然。”
送走他們,沈萋萋頓感鬆了口氣。
“我的王妃,這是誰招惹你了?”戰容璟聽聞風聲,匆忙趕來,卻只見她一人。
“你來的正好!”好似看見了救命稻草,沈萋萋將方才之事和盤托出,“姜成宴夫婦說七說八的,非要我去他們家一趟,美名其曰是想我了,可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以往在國公府時,他們對我便只有口頭上的關心,鮮少親自看我,又哪兒來什麼感情呢?這話根本經不起推敲!”
“嗯……”戰容璟打趣道,“你就沒想過,萬一他們是良心發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