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慈眉善目,笑容滿面,“免禮。”
見其起身,她又忍不住感慨,“哀家至今都記得與你的初次見面,你救哀家的性命,一手醫術出神入化,當時哀家便覺得與你投緣,沒想到你竟成了哀家的兒媳,這緣分真是不淺啊!”
沈萋萋得體應對,“母后言重了,能嫁給王爺,成為母后的兒媳,是萋萋之幸。”
“哈哈。”太后大笑道,“你倒是長了張巧嘴!”
“好了,哀家就不留你了,免得璟兒得怪哀家耽誤你們小兩口了。”
打趣了一番,沈萋萋才行禮退下。
“皇后,你感覺如何?”太后看向皇后,眼中的笑意是藏不住的。
皇后斟酌著用詞,“戰王妃有傾國之姿,又有才情,還會醫術,舉手投足之間又大氣,的確是個無可挑剔的女子,戰王與她可謂是天作之合。”
一個少年成名,一個才貌俱全,怎能不算一段佳緣呢?
太后笑著點頭,“哀家與皇后的想法不謀而合。”
另一邊,沈萋萋前腳剛出慈寧宮,就有宮女攔路,趾高氣昂,“戰王妃,我家娘娘有請!”
又是這宮女!
林凰飛的貼身婢女!
看她這副氣勢洶洶的模樣,估計沒安什麼好心。
只是她人在宮中,也不好和林凰飛明著起衝突,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假意配合,實則暗中示意連翹去找戰容璟。
林凰飛仗著有林城居撐腰,在後宮中無法無天,幾乎是橫著走的。
就是皇后,都得避之鋒芒。
為今之計,只有讓戰容璟出馬了。
她不動聲色地跟著宮女來到長春·宮,一進去,便對上林凰飛刻薄的嘴臉。
“聽說,昨日侯府來了不少貴客,你該是很得意吧!”
明知她在嘲諷,沈萋萋故作聽不懂,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無辜,“娘娘說笑了,那些賓客都是衝著王爺的面子來的,我一個弱女子哪裡請的動他們?”
這番說辭自然是騙不到林凰飛的。
“呵!”她冷哼一聲,眼神兇狠,好似要把人給吃了一樣,“說!你上哪兒認識的那麼多人?”
她人雖在皇宮,可對宮外的事亦瞭如指掌。
藥王谷和軍營中的人,尚能理解。
可扶春樓和許家,以及那麼多的達官顯貴不可能都衝著戰容璟來。
更何況慕容溪都在宴會上發話了,往後扶春樓便是沈萋萋的靠山,這並非尋常人能做到的。
直覺告訴她,沈萋萋一定沒有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
逼問至此,沈萋萋依舊不卑不亢,毫不畏懼地迎上她的目光,“我真不知娘娘為何會這麼認為,可他們與我並無交情,此乃事實。”
事不事實的,她都不能暴露自己的底牌。
這番話,亦激怒了林凰飛。
“很好!”林凰飛氣急,“這是你逼本宮的,休怪本宮對你不客氣了!”
她拿過一旁的茶壺,似笑非笑,“這壺中裝著滾燙的茶水,但凡澆到人身上,疼痛倒是輕的,可留下醜陋的疤痕卻是終生的痛苦。”
“你說,本宮把這水澆在哪兒比較好呢?”
“手?腳?脖子?還是……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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