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姜非寒的質問,姜煜雲聳了聳肩,明顯是被嚇到了,“不放棄還能怎麼樣?咱們三日後就要離開京城了,明裡暗裡都行不通,還是趁早接受事實吧!”
說著,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離去。
姜非寒雙眼微眯,攥緊了拳頭。
不錯!
明面上,有戰容璟在,暗地裡,有沈君澈在,哪條路都行不通!
可那又怎麼樣?
路都是人走出來的!還沒走,怎能放棄?
既然暗中帶走沈萋萋行不通,那就只能明著來了!
只要把戰容璟這尊大佛扳倒,還有誰能護著她呢?
翌日,他來到百花閣,居於二樓包廂,桌上已擺滿了山珍海味,還有聞名天下的女兒紅,一旁更有幾位才貌雙絕的美嬌娘。
今日,他定要讓戰容璟無法立足朝堂上!
幾息之後,門外傳來動靜,“大人裡面請,貴客已在裡面等著您了!”
話落,房門被人推開,露出一張蒼老的面容,滿臉笑容,看著和藹可親,實則笑裡藏刀。
此人並非他人,正是御史大夫歐陽辰。
他掌管御史臺,有監管百官之責,只要今日能請動他,戰容璟便完了!
壓下激動的情緒,姜非寒熱情地迎人,“歐陽大人,快快請坐!美酒佳餚,還有美人作陪,今日只為好好招待您!”
瞥了眼幾個美嬌娘,皆身輕如燕,膚若凝脂,顏如渥丹,確實稱的上是上品。
他頗為滿意地點頭,“不錯,姜家小子,你倒比你那古板的父親會來事!”
“嘿嘿。”姜煜雲笑了笑,為他斟上酒,“這是我府中珍藏五十年的女兒紅,味香純正,大人嚐嚐。”
歐陽辰小抿了一口,閉著雙眼,細細品味,“嗯……果然啊,年代越久,味道更濃厚,這女兒紅的確不錯!”
“大人喜歡就好!”
歐陽辰睜開雙眸,話鋒一轉,“你私自將這酒拿出去,就不怕你父親知曉?”
姜非寒諂媚地討好著:“我是父親的兒子,將來整個國公府皆是我的,區區一罈酒又算什麼?何況這酒還是拿來孝敬大人您的,十分值當!”
“哈哈!”歐陽辰被哄的心情大好,大笑道,“還得是你上道!前途無量啊!”
聞言,姜非寒才順勢試探道:“實不相瞞,今日我找大人您,是有一事需要您的相助!”
“找我幫忙?”歐陽辰頓時來了興趣,“你父親可是堂堂國公爺,有事不找他,找老夫作甚?”
“這事只有您幫的了!我父親都不行!”
“說說看!”
姜非寒直言不諱,“我需要大人同我一起彈劾戰王濫用職權!”
此話一出,歐陽辰被嚇的不輕,握著杯子的手一顫,酒險些灑了出來。
放下酒杯,他穩住心神,“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話?戰王,那可是皇上最寵愛的親弟弟,彈劾他,莫不是在找死吧?”
“大人言重了!”姜非寒並未放棄,仔細分析著,“戰王這些年可沒少針對大人您吧!您彈劾他,也是在為自己做打算啊!何況他濫用職權是事實,您說實話,皇上定不會怪您的,畢竟歷朝歷代就沒有斬殺言官一說!”
御史臺監管百官,歐陽辰身為御史大夫卻膽小怕事,這不敢管,那不敢管的,就怕得罪人。
這在戰容璟眼中便是懦夫行徑,確實沒少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