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見過皇兄!”
瞥見他身上的傷口,戰榮邵顧不得其他,親自起身將人扶了起來,關懷備至,“你這傷是怎麼回事?”
“臣弟無能!”一開口,戰容璟便故作弱勢,“日前收到雲瑤遇刺的訊息,本想將人給救下,沒想到臣弟抵擋不住對方的攻擊,竟掉落山崖,致使今日才回來。”
“你墜崖了?這傷便是那時留下的?”戰榮邵仔細檢查著他的身體,除了皮外傷之外,當屬胸口的傷最深,頓感不對,“這傷可是刺客所傷?”
“正是。”
得到肯定的回覆,戰榮邵一眼看出不對勁,“你乃少年將軍,武功卓越,這世上又有幾人傷的到你?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知弟莫若兄。
他了解戰容璟的實力,尋常人是不可能傷到他,這其中或有不為人知的內情。
“這……”戰容璟故作為難,在他的注視下,終是和盤托出,“臣弟不敢隱瞞,此事的主謀乃是姜煜雲兩兄弟。”
“姜家兒郎?”戰榮邵蹙眉,一臉不解,“他們與雲瑤素來沒什麼交際,怎會刺殺她呢?”
戰容璟娓娓道來,“他們的目標是沈二小姐,知曉她與雲瑤交好,便想以此做誘餌,引其出現罷了!”
未免戰榮邵過度關注沈萋萋,他話鋒一轉,“在此期間,臣弟發現姜家兩兄弟與江湖人士勾結,收買了殺手組織,這暗器亦是拜他們所賜,若非臣弟命大,只怕難以活著回來見皇兄了。”
戰榮邵的確好奇這其中的內情,可事關戰容璟的安危,便顧不得其他。
敢傷他最愛的弟弟,便要承受此事帶來的代價!
他怒不可遏,“這姜家兩兄弟先前就因違抗你的調令,被針停職查辦了,而今又險些要了你的命,朕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傳朕旨意!”他大手一揮,便有太監上前聽令,“姜煜雲兩兄弟目無王法,品行不端,特限二人三日內離京,前往江南治水,無調令不得返京!”
“奴才領命。”太監掐著尖細的聲音離去。
戰容璟頓時鬆了口氣,姜煜雲二人離開京城,萋萋便再不用受他們的騷擾了。
戰榮邵一眼看出他的神色不對勁,低聲詢問:“同朕說句實話,你對這沈二小姐是否有意?”
前些時日太后壽宴,便聽其提過此事,稱沈萋萋與戰容璟走的很近,二人的關係似乎不一般。
彼時只當太后在說玩笑話,直至今日,才知此事並非空穴來風!
戰容璟看似是求自己為他做主,實則是為了沈萋萋,這點小心思是瞞不過他的。
被人說中心事,戰容璟的心不自覺地一顫,可如今他和沈萋萋的關係還不明朗,就怕會給其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思及此,他擺擺手,“皇兄莫要說笑了,臣弟不過是與沈二小姐有幾面之緣罷了,又怎會喜歡她呢?”
生怕戰榮邵會揪著此事不放,他匆忙轉移話題,“臣弟的傷口又痛了,得先回府處理了,便先告退了。”
戰榮邵還想說些什麼,卻見人匆匆離去,只得作罷。
他這皇弟啊,有勇有謀,年紀輕輕,就立下汗馬功勞,可謂天選之子。
各方面都強的很,就這感情方面不太敏·感,二十出頭的人了,竟還未娶妻,府中竟連個侍妾都沒有。
真是可憐啊!
好不容易對個女子上心了,還不好意思承認,看來他有必要推波助瀾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