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幾人已然來到斷崖,前方無路,後方還有追兵,這讓姜煜雲頓感絕望。
“糟糕了!這要是被戰王抓住的話,咱們可就完了!”
瞥了眼他,姜非寒暗道一聲:“窩囊!”
就在此時,戰容璟亦追了上來,心裡是止不住的擔憂,面上不顯,“前方已沒路了,還是莫要負隅頑抗了,將萋萋放了,本王或可從輕處理!”
“呵!”姜非寒不屑一顧,“放了萋萋,我們還有活路嗎?”
說著,他從懷中抽出匕首,抵在沈萋萋的脖頸處,低聲道:“對不起了,萋萋,我只能這麼做,不過你放心,我不會真傷害你的,一旦安全離開,隨你打罵!”
轉而看向戰容璟,“你若上前一步,我的匕首便會刺破脖子。”
“你敢!”戰容璟雙眼猩紅,青筋暴起。
“你看我敢不敢!”姜非寒不甘示弱。
唯一的軟肋在他人手中,戰容璟頓感無力,又無可奈何。
他怕,怕姜非寒真的喪心病狂傷害沈萋萋!
一道冰冷的涼意隨之而來,沈萋萋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依舊不忘大聲地呼喚,“戰容璟,不必管我!他不會真的傷害我的!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萋萋!”姜非寒恨鐵不成鋼,將她的嘴捂著,惡狠狠地低聲道,“我對你這麼好,恨不得將一顆心掏出來給你看,你怎可背叛我?”
沈萋萋瞪了回去,只覺得噁心。
“戰王殿下!”姜非寒穩住心神,一臉的不懷好意,“你若想救萋萋,便自廢武功!”
戰容璟能深受皇帝的寵愛,便是因其年紀輕輕就立下赫赫戰功,一旦他沒了武功,還怎麼帶兵打仗呢?
“好!”戰容璟滿心滿眼皆是沈萋萋,為了她,什麼都做的出來!
眼見他要自廢武功,沈萋萋用盡全身力氣,一把甩開姜非寒的手,“戰容璟,不要!”
“我不會成為你的拖累!”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跳下斷崖。
讓戰容璟為她自毀武功,她做不到!亦不忍心!
既然事情由她而起,那就由她結束這一切吧!
“萋萋!”
戰容璟瘋了似的往前跑,竟跟著一起跳下去。
直至此刻,姜非寒都沒想著放過他,從懷中放出一枚暗器,直直地打在他胸口處。
二人從空中飛快地往下墜,風在耳邊灌著風,沈萋萋的腦中浮現出不少的畫面,有國公府,有永安侯府,有戰雲瑤,有慕容溪,最終定格在戰容璟的臉上。
她,這是要死了嗎?
“撲通!”
還沒來得及細想,人徑直掉入湍急水的溪流中,腦子暈乎乎的,再無意識。
再次醒來時,是在岸邊。
看著真實的一草一木,沈萋萋不禁慶幸,看來她還活著!
不對!
那是誰?
猛然間,她發現不遠處有道熟悉的身影,正趴在石頭上,不知生死。
戰容璟!
是他!
他怎麼也掉下來了?
難不成她在空中看到的戰容璟並非想象的,而是真的?
他為何這麼傻?竟也跟著跳下來!
顧不得其他,她琅琅鏘鏘地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