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容璟,你……”
幾乎是瞬間,沈萋萋的眼眶便紅了起來。
戰容璟心疼不已,“萋萋,我這就帶你回去。”
隱約之間,有鎖鏈碰撞聲響起。
他垂眸望去,沈萋萋纖細嫩白的腳踝被鐵鏈鎖了起來。
她滿臉緊張無措,慌忙伸手去遮擋。
戰容璟將一切盡收眼底,憤懣不平,溢於言表。
“萋萋,這都是姜非寒做的?”
沈萋萋斂下眼眸,死死地咬著下嘴唇,不願多說。
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勁,戰容璟不願逼迫,默默地拿出鑰匙,將鎖鏈開啟,腳踝上的紅痕展露無遺,他的指尖止不住地顫抖,眼底亦是藏不住的殺意。
姜非寒,他真是瘋了!
現下想這些無益,回過神的戰容璟將身上的斗篷解開,順勢披在沈萋萋的肩膀上。
“萋萋,你先跟我去一趟王府,待收拾妥當後,我再送你回永安侯府。”
沈萋萋一身狼狽,目光空洞,貿然回侯府,恐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好半晌,沈萋萋張了張嘴巴,啞聲回應一句,“好。”
馬車上。
戰容璟的餘光一直盯著沈萋萋,心中翻湧起伏,擔憂不已,終是忍不住開口,“萋萋,你……”
沈萋萋緩緩斂下眼眸,沉聲道:“我有些累了。”
她不願多說,戰容璟索性也不再去問。
“好,那就不說了。”
自回了國公府,姜慕煙便在伺機而動,派人暗中盯梢著戰王府,恨不得能立刻勾搭上戰容璟這棵大樹。
這天,她照常在戰王府門外徘徊,卻瞥見一輛馬車停在門口。
下一瞬,熟悉的身影從馬車下來,是戰容璟!
太好了!
皇天不負有心人,她的苦等總算是沒白費,今日定要與他說上話。
正要上前,卻見戰容璟並沒停下來的意思。
他有意放慢動作,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去攙扶著馬車裡頭的人。
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纖纖素手。
姜慕煙心中既是羨慕,又是妒恨。
她情不自禁地湊近,倒像瞧瞧究竟是什麼樣的女子能得戰容璟青睞。
偏偏那女子身上披著狐裘斗篷,面容被盡數遮擋。
眼見女子先一步入了王府,姜慕煙按耐不住內心的躁動,快步走上前,故作嬌羞,輕聲細語地行禮。
“慕煙見過王爺。”
不論那女子究竟是何許人也,可連臉都不敢露,想必也不是什麼正經人。
說話間,姜慕煙期期艾艾的看過去,也期盼著戰容璟能看在國公府的面子上與她回應一二。
可惜,戰容璟最是瞧不上這種攀龍附鳳之人。
冷冷地瞟了一眼她,便扭頭進了王府。
她心有不甘,還想追上去。
“王爺,等等我!”
府中的侍衛毫不客氣的將大門關上,無疑是將她拒之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