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哥哥一句勸,乖乖地同我回國公府,我會對你好的!”
說罷,他自顧自地攬著沈萋萋的腰肢。
察覺到她的牴觸,他厲聲威脅:“聽話!否則我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麼事來!”
沈萋萋恨的牙癢癢,又勢單力薄,只能任由他將自己拽到國公府的馬車上。
半個時辰後,馬車停在城北的院落前,那正是姜非寒的私宅。
遣退下人,他抬眸,上下打量著她,“永安侯府的日子並不好過吧!看你這小臉兒瘦的,真讓哥哥心疼啊!”
“不過無妨,以後你住在這裡,一輩子侍奉我,留在我的身邊,我會讓你錦衣玉食的!”
和姜煜雲的隱忍不同,姜非寒一向偏執又狠絕。
像是想起了什麼事,他面上忽然露出一抹笑容。
“對了,你要不聽話,休怪我不客氣!”
說話間,他取出事先備好的鎖鏈。
“你要幹什麼!”沈萋萋不停地往後退。
“別怕!哥哥很溫柔的!”
他快步上前,硬生生地將鐵鏈扣在她的腳踝上。
他就是個活脫脫的瘋子!
沈萋萋暗自唾罵,為了能穩住姜非寒,她不得已咬著牙,強裝配合。
“姜二公子,你也知曉,我已回了永安侯府。”
“你若鐘意於我,便應按照禮法上門去求娶,八抬大轎,明媒正娶!”
見她臉頰微微泛紅,露出一副女兒家的嬌羞之色,姜非寒心滿意足地笑了笑。
他彎下腰,挑起她的下巴。
“我為何要三書六聘?那多麻煩!”
“將你鎖在這裡,你就像只狗一樣,眼巴巴地等著主人過來,這不好嗎?”
他猛然伸出手,緊緊地掐著她的脖頸,偏執又陰狠的眼眸中盡是猩紅一片。
呼吸越來越艱難。
沈萋萋沒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
她還不斷地拼命掙扎著:“姜非寒,你快鬆手!”
瞧著她臉頰漲得通紅,呼吸愈加急促,姜非寒才漸漸地回過神來。
他咬了咬牙,最終鬆開了手。
“沈萋萋,我定會將你的傲骨徹底摧毀。”
“要不了多久,你便會成為搖尾乞憐的狗!”
撂下這番話,姜非寒甩袖離開。
見他的身影漸漸遠去,沈萋萋鬆了口氣。
她渾身無力地跌坐在地上,情不自禁地回想起方才的姜非寒,猶如地獄中的惡鬼,又似心靈扭曲的變態!
他一定是瘋了!
現如今,她只能想方設法地穩住他,順從他。
否則他一旦喪失理智,後果不堪設想。
入夜漸微涼,沈萋萋靠坐在床榻,仰望窗外的月色,低聲呢喃。
“戰容璟,你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