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看向周遭的百姓,“各位方才也聽到了,這群人從醫館出來後,傷勢加重,乃不爭的事實,我可沒冤枉他們,如今不過是讓他們賠些錢,又有什麼問題呢?
百姓們不知黑白,只信眼前所看見的,紛紛為他說話。
“這小兄弟說的對,治錯了病,就該賠錢!”
“這天經地義的事,怎麼還有人質疑呢?”
……
慕容溪微微挑眉,這壯漢確實有幾分本事,自知靠他一人無用,便煽動周遭的百姓。
當真以為這點伎倆就能唬到他?未免痴人說夢了!
“各位且聽我一言,再分辨是與非!”慕容溪清了清嗓子。
許是看他長相俊俏,又或是其他緣由,百姓們紛紛看了過來,滿臉好奇。
慕容溪一步步靠近壯漢,嘴角上揚,“你說你是病患,可我怎麼覺得你不像普通百姓呢?”
壯漢強裝鎮定,吞吐的言語卻出賣了他,“你……你這話是何意?我不是百姓還能是什麼?”
“是殺手!”
慕容溪的話,讓在場百姓紛紛瞪大了雙眼,不論真假,都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幾步。
被人戳穿身份,壯漢有些慌張,又想起目的沒達成,只能故作無辜,“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我一個良民,怎麼可能是殺手呢?”
“大家切莫聽信這人的話!”
慕容溪笑而不語,一把抓起他的手,“諸位請看,普通百姓的手上怎會有如此厚重的繭子?這分明是常年練劍才有的!”
此言一出,饒是周遭百姓們再懵懂無知,也明白其中的緣由。
眼見自己落了下風,壯漢匆忙收回手,硬著頭皮道:“就算我會武功又如何?可這並不妨礙我為病患們討回公道!”
說罷,又將矛頭指向慕容溪,“倒是你,無緣無故地找我的茬兒,我看你和這醫館的人就是一丘之貉,只為了坑害無辜百姓!”
“呵!”慕容溪冷笑一聲,“你這張嘴可真能說,黑的非要說成白的,你既死不悔改,就莫怪我不留情了!”
隨後,他從懷中拿出一張借據,直接拍在其中一名病患的身上,“你名盧波,已在賭坊連賭了七日,這是你找人立下的借據,試問你又哪來的時間來醫館呢?”
轉而指向另一名病患,一針見血,“你痴迷美色,夜夜留宿春香閣,小葵是你的老相好吧?她說你這腿是好的,如此做只是為了訛錢!”
“至於你們,還需要我說下去嗎?”
字字誅心,說的一字不差,將“病患”們嚇的不輕。
半晌,有“病患”慌張失措地擺手,“這位大哥,並非我故意來找茬,是這人給了我銀子,讓我來假裝病患的!”
有人做出頭鳥,其他人紛紛附和。
“對,我也是收了他的銀子!”
“此事與我無關!”
……
慕容溪早有所料,得意地看向壯漢,“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事已至此,壯漢又能說什麼呢?
“你們這群牆頭草!呸!”他罵罵咧咧地離開。
見狀,慕容溪滿臉笑容地應付圍觀百姓,“想必諸位應看清了,此事並非醫館之過,是那人有意陷害罷了!沈小姐的醫館妙手回春,實乃蒼生之福,應多多支援!”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