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示?
大理寺卿暗自發笑,不錯,他的確是受了他人的指示。
就在昨日,戰容璟喚他見面,曉之以情,動之以情,終是勸說他揭發姜非寒的罪行。
可這又如何?
姜非寒本就做了錯事,難不成還不讓人說嗎?這與何人的指示有何關係?
思及此,他毫不畏懼,態度強硬地呈上錦盒,“陛下,這錦盒中盡是證據,您一看便知!”
錦盒交由太監之手,轉交給戰榮邵。
一一掃過,他拍案而起,“好一個姜非寒!朕對其委以重任,他卻如此肆意妄為,朕定不會放過他!”
姜成宴心下一沉,錦盒中的東西他雖不知,可看戰榮邵動怒的樣子,也大致猜出可來了,估計是鐵證。
事已至此,他只好噤聲,默默地退至一旁。
戰榮邵的怒火還在繼續,“傳朕旨意,姜非寒欺君罔上,罪不容誅,但念及他曾為朝廷做出過貢獻,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特將其削職為民,終生不得入朝為官!”
“另外。”似是想起了什麼,他的神色緩和了幾分,“永安侯沈承賦體察民情,又呈上姜非寒貪贓枉法的證據,立下功勞,特令其官復原職,即刻上朝議論政事。”
國公府兩位公子,一位去了江南治水,無詔不得入京,另一位則是成了平民,終生不得入朝為官。
自此,姜家一落千丈,永安侯府則成了炙手可熱的新貴。
這亦代表著朝廷的格局發生了變化。
朝堂上的事,亦影響著生活。
自姜家失勢後,姜暮煙的生活也有了天差地別的改別,近乎要回到曾經在侯府之時。
這日,她收了丞相府的拜帖,特來登門。
“林小姐,不知你特意喚我前來所為何事?”她高昂著頭,不願讓他人看出自己的窘迫。
殊不知,她的舉動在林燕如看來就是笑話。
只稍稍打量了一眼,林燕如便一針見血地指出她的痛處,“姜小姐這髮釵還是上次見面戴的那根吧,款式已然陳舊,怎麼還戴著呢?”
姜暮煙不自覺地挽了挽發,硬著頭皮道:“我是個念舊之人,這髮釵戴了許久,就捨不得換下來了。”
“哦?是嗎?”林燕如挑眉,直言不諱,“咱們也不是第一日認識了,裡沒必要藏著掖著的了,我知道你最近的日子不太好過,我可以幫助你。”
丞相府雖比不上從前,在戰榮邵那兒也失了恩寵。
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府上還是有些積蓄的。
正因如此,她的生活並沒有什麼改變。
姜暮煙也明白這點,只是……
這天下可沒有白白送上門的好事,只怕其中另有貓膩兒。
她沉下心來,“你是不可能無緣無故幫我的,說吧,要我做什麼?”
林燕如最近和她的關係的確不錯,可那僅限於面對同一個敵人,皆是利來利往,哪有真情可言?
而今主動相幫,自然有所需求,也就是利益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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