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日,他都帶著聘禮登門拜訪,皆被拒之門外。
這日。
顧三爺照舊上門,人還沒到侯府門口,就見眼前出現幾個黑衣蒙面人,看不清面容。
“你……你們是……”
他一臉慌張,不自覺地往後退。
“上!”
黑衣人懶的同他多說,直接將他身旁的下人一一撂倒,毫無還手的能力。
“哎!你們別過來!”
眼見黑衣人要過來,他連連擺手,轉身就要跑。
說時遲,那時快,黑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制服住他,套上麻袋,眼前頓時一片黑。
迎接他的,便是一陣陣的拳打腳踢。
“啊!”
“救命啊!”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顧三爺不停地呼救互救,卻無法改變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直至他感覺快死了,毒打才停下。
角落裡的玄燁稍稍地觀察著這邊的情況,見差不多了,才揮手示意黑衣人們離開。
原來,方才的一切皆是他的安排。
顧三爺這幾日一直在永安侯門口鬧事,嚷嚷著要娶沈萋萋為妻,戰容璟又怎能忍受?這才下了命令。
這一切皆是他自作自受,怪不得別人。
這邊被打了一頓的顧三爺拖著受傷的身軀站起來,憤懣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一臉無奈。
他並未回府療傷,而是直奔國公府。
出了這檔子事,他可不敢再去永安侯府,總得同她說一聲。
與此同時,姜暮煙正和林燕如談笑風生,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卻見門口傳來腳步聲。
轉頭看去,竟是顧三爺,一身的狼狽,琅琅鏘鏘地走著路。
“三爺,你這是怎麼搞的?”姜暮煙愣住。
“容我進去說!”
將人迎了進來,姜暮煙介紹道:“林小姐,這位便是顧三爺了。”
林燕如上下打量了一番,果然如她口中的那般,長相一般,也難怪她看不上。
不過,只要有利用價值就行了。
顧三爺點頭示意,而後一一道來,“自上次提親被拒之後,我便日日登門,不敢停歇,就在今日,我人還沒到侯府,就被幾個黑衣人給打成這樣了。”
說著,他直接表明態度,“萋萋,不是我不願幫你,只是我都被打成這樣了,指不定之後會發生什麼事,不如就此作罷吧!”
見他打了退堂鼓,姜暮煙頓時慌了。
這已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可不能就此白白放過。
穩住心神,她柔聲地安撫:“三爺,看你這樣,我真是心如刀絞,只是你若不幫我,就無人能助我了,難不成你真忍心看我被沈萋萋欺負嗎?”
“這……”
一句話,將把顧三爺說的愣住了,一臉糾結和猶豫。
見狀,林燕如適時開口道:“顧三爺,我這裡倒是有個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