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他蓄意為之!
他一直讓人盯著永安侯府的情況,得知沈萋萋要去丞相府,便讓人找來了名單。
誰能想到竟還有姜家兩兄弟!
他絕不允許這兩變態出現在她身邊!
沈萋萋欣然接受他的理由,“多謝你處處替我著想。”
見她沒再追究下去,戰容璟稍稍鬆了口氣。
“你無需同我這般客氣。”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說罷,他不自覺地問起她的近況。
“萋萋,你這段日子過的如何?”
“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儘管與我說。”
永安侯府的情況,他略有耳聞,並不好過。
沈萋萋曾是國公府嫡女,錦衣玉食,綾羅綢緞,過慣了富貴人家的生活,也不知生活水平驀地下降,她能否適應。
聽他直言不諱,沈萋萋心裡翻湧起伏,神色凝重。
“實不相瞞,這幾日,我一直在想方設法的找出暗處的人,只是……”
頓了頓,她眉頭緊鎖。
“只是線索太少,侯府又不在意此事,致使沒什麼頭緒。”
聞言,戰容璟心裡亦不是什麼滋味兒。
醞釀著措辭,他開口道:“萋萋,若你不介意的話,我也可以幫忙。”
沈萋萋倔犟又堅強,能自己解決的事,便不會找他人相助。
就怕她不願,他只能暗示。
沈萋萋愣神,似是沒想到他會相助。
“這不太好吧……”
說到底,這是永安侯府的事,她去調查無可厚非,畢竟是她的家事。
可戰容璟是局外人,沒必要摻和其中。
她也不想麻煩他!
察覺到她的顧慮後,戰容璟緩緩地舒了口氣。
“沈萋萋,你和我之間何須這麼客氣?”
一句話,令沈萋萋有些沉默。
戰容璟的攻勢接憧而至,愈發猛烈。
“想當初,若非有你像軍師一樣在暗中相助,我又如何能做到戰無不勝?”
“彼時你是我最堅強的後盾,如今位置調換,你有難,我怎麼可能會眼睜睜地看著?”
道完當年的事,他的情緒稍稍平復,聲音柔和了幾分。
“萋萋,就讓我幫你吧!”
“以我的身份,調查起來會簡單許多。”
他說的如此動人誠懇,沈萋萋終是動搖了。
她微微頷首低眉,若有所思。
有戰容璟相助,的確會容易些。
可眼前的情況太過複雜,以至於她都無法安排。
思索片刻,她小心翼翼地開口,“戰容璟,我如今手足無措,毫無頭緒。”
“至於解決眼前困境,還得容我好好的斟酌考量。”
她能這麼說,已是最大的退步。
戰容璟已然知足。
“不管是多久,我都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