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不學琴棋書畫,我也不學什麼樂器歌舞。我只想修煉劍道,做個俠女,行俠仗義,為民除害。”
日月大道之上,一位身著華麗,精雕玉琢,彷彿如瓷娃娃般的小女孩,在街上跑著,邊跑邊回頭看著她爺爺說道。
“丫頭,小小年紀學什麼舞刀弄槍,女孩子要淑女,不然哪有男人要。”身後老人叫喚道。
“你看看那日月宮的秦風月,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修為高絕,那才是女子該嫁的人。”
“嗯,小丫頭這不就挺清楚嗎。”老人滿意的點點頭。
“爺爺,那是世人想要的模樣,不是我想要的模樣。”然而小女孩卻是道。
“氣死我了,你這小丫頭怎麼這麼倔。”老人吹鬍子瞪眼。
“哎呀,疼死我了。”小女孩摔倒了地上,叫出聲來。
隨後小女孩抬頭,看著一位白衣男子緩緩蹲下身,向自己伸出手。
看著這大哥哥溫文爾雅,小女孩緩緩伸出手,忘記了剛才好像是撞在他身上。
周源感慨,有的人為了活下去,拼盡全力,還活的狼狽不堪。而有的人,一出生便是人人呵護,不忍受到傷害。
拉起小女孩,周源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一直便只能逼著自己努力修行,再沒有多餘的修煉資源。
不像這小女孩一般,除了修煉,還可以學琴棋書畫,樂器歌舞,但她卻不樂意,也不知自己是幸還是不幸。
看著這粉雕玉琢,猶如瓷娃娃般的小女孩,不禁令人生愛。
周源一手輕柔的將其抱起,一手將儲物袋中的長刀拿出,緩緩指空,一個個行雲流水的飄逸字型出現。
算不上多有意境,也沒有什麼筆勢,僅僅是簡單的飄逸俊秀,隨即炸裂開來,行成一個精緻的女孩圖案。
“哇,大哥哥好棒!”小女孩鼓著小手道。
“這世間萬法想通,書法亦可融入劍道,所以,學習琴棋書畫,便不能是俠女,便不能行俠仗義了嗎?”
周源跟著柳憐父親學過書法,雖沒有多深造詣,但也能讓人賞心悅目。
剛才也是福至心靈一般,就那般隨意施為,造就了這自覺頗有創意的一幕。
之後也就自然而然的隨口說出萬法相通的話來。
“大哥哥,我懂了。”小女孩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認真的點點頭。
周源緩緩放下小女孩,小女孩向著她爺爺跑去。
周源也看向老人,老人一臉笑意,口中道:“好一個萬法相通,能見也是有緣,這個小玩意兒送給小友。”
老人隨手向周源扔來一枚令牌,周源接下,沒去認真看,隨手放入儲物袋。
可這一眨眼之間,周源視線裡便沒了兩爺孫身影。
周源沒太在意,有些事情,隨緣才是最好。繼續沿著日月大道走去。
今天熟人可真多!
沒走幾步,周源便又見到了熟人。
只見一位女子,身著羅裙,花色淡雅相間,玉腰纖細,盈盈一握,眉如柳葉,面帶輕紗。
身邊跟著一身著碧綠衣裙的女子,正是當日傳送情書給周源的婢女。
如此想來,那面帶輕紗的女子,便是鄭輕雅無疑了。
二女身形款款,蓮步輕移,來到周源身前。
周源對於鄭輕雅此女,談不上什麼好印象,未曾謀面,無緣無故便給自己送情書,將自己推到全院風口浪尖上,雖然美若天仙,卻讓人生不起好感。
“初次偶遇,周公子為何見到人家這麼冷漠?”女子美眸銜著笑意,輕啟唇齒。
“未曾謀面,便算計於別人,這樣的女子,不值得交吧!”周源反問一句。
“那也是公子引起了人家注意,不然憑王凌那胖子,雖然不簡單,但也卻是請不動我的。”沒有否認,反而是大方承認。
“這麼說吧,上次那事,聽他說,你就是和雲裳姐姐住在角峰那位男子,人家才對此感一絲興趣,想知道你是怎樣的一個人,於是才答應幫的忙。”
“現在,反而倒是對公子有點興趣。”鄭輕雅輕笑道。
“怎麼,人家都這麼坦誠了,公子為何還這般小氣?”鄭輕雅見周源仍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隨即又是恍然大悟道:“難倒是因為水雲裳?呵呵呵!”
笑聲如銀鈴,她自向房頂之上飛去。
“我可不相信,周公子是真的愛她。”
周源亦是一步跨出,跟著飛上了房頂。
明月高懸,兩人相對而立,女子猶如九天仙女,男子如謫仙臨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