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倒是楊壯實挑起了大頭,吩咐幾人看守後,帶走了其餘所有人。
……
“剛才還是大意了。”
血霧之中。
周源謹慎地走在地上,回想剛才自己雖然警惕,但更多的注意力反而在楊壯實等人,竟是毫無防備,被吸入這魔嶺之中。
此刻又置身於這血霧中,所以必須小心翼翼。
而正如傳言中一樣,這血山魔嶺,鳥獸無法飛行,走獸無法穿越。
地上滿是飛鳥走獸的骨骸,有的仍是鮮血淋淋,觸目驚心。
有的則是一觸即潰,化為煙塵。
歲月無情。
周源向外遠望,血河之上,下起血雨,激起血紋漣漪。
繼而抬頭向血嶺之上望去,似乎有一道身影。
而不知為何,周源竟是感到很奇異,像是在吸引自己。
周源不自覺的挪動腳步,一步一步,往血嶺之上走去。
血嶺之上。
一道紅衣身影盤坐,周身血煞之力洶湧,像極了絕世魔頭。
身前是一株血墨靈植,長有三瓣血墨之葉。
不遠處,是一隻浴血兇鸞靜立,渾身散發著吞噬之力。
是它?
是這兇鸞將自己吸了進來?
才剛到血嶺之上的周源,汗水滴落,全身溼透。
繼而看向一旁紅衣魔頭,周身滿是血煞靈壓,一呼一吸之間,氣動山河。
這修為境界到底高到什麼程度?
周源看著紅衣魔頭,一動不動,血嶺之上,形成這奇怪的一幕。
直到深夜。
只見一縷月華照射在紅衣魔頭身前那株靈植之上,靈植竟是無中生花。
一朵白色花朵綻放於靈植頂端,靈氣閃爍。
這時,紅衣魔頭伸出一隻手,潔白如玉,纖纖玉指將白色花朵摘下,放入一隻玉匣中。
“這是,月華血元草?”
周源驚呼一聲。
不知是不是驚擾了紅衣魔頭,她竟抬起一張俊俏的玉臉。
這魔頭竟然是位女子!
女魔頭起身,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血山魔嶺晃動不止,血河動盪。
周源心驚膽顫,不直接殺了自己,是要自己精神意念都崩潰才罷休嗎?
果然是魔頭的作風!
“你祖宗是誰?”
女魔頭來到周源身前,正當周源以為必死無疑之時,她卻是莫名其妙地問道。
“不知道。”
周源不敢遲疑,但還是搖頭說道,不過是真不知道。
“那你爺爺是誰?”
“周七。”
問及這一句的時候,周源不禁黯然傷神。
若不是發生這麼多事,此刻自己是不是和那楚楚可憐的女子,無憂無慮,於荒靈鎮跟隨父輩修行。
這魔頭之能,應當不至於問這些瑣事,想來必有深意,所以周源還是回了一句。
“原來是七爺爺啊。”
紅衣魔頭自言自語。
接著,她取出一枚玉墜。
周源也伸手摸了摸系在頸上的玉墜,這玉墜是如此的相似,正面刻有“周”字,而反面,則是一個“天”。
具體含義周源不知道,但是父母告誡自己,這是尋找大爺爺他們的關鍵,是周氏一族的信物。
所以,這紅衣魔頭,按這情形,她是自己堂姐?
“嗯,凝神七轉,隱隱有破境的趨勢,修為尚可。”
紅衣魔頭打量著周源,讚許一聲。
“怎麼這麼寒酸,這幾年過得不容易吧?”
“咦?竟然有念令這種好東西。”
接著,紅衣魔頭又取下了周源腰間的儲物袋,倒出了六柄飛刀,一柄長刀以及念令。
聽及此話,周源也只能悻悻撓頭。
看著這魔頭姐姐不經允許,就對自己的東西動手動腳,還帶著不容有他的霸道語氣。
自己能說什麼,又敢說什麼?
“和姐姐說說這些年的事吧!”
……
“楊爺,猴爺,血山魔嶺震動。”
血山魔嶺之外,一人躬身向著楊壯實等人彙報情況。
“猴子,日月宮那魔頭不會真還活著吧?半年多可是沒訊息了呀!”
楊壯實向猴爺問到。
“不急,你們看,日月宮龍恩來了,我們靜觀其變就是。”
猴爺此刻卻是示意一群人往不遠處看去。
果然不遠處,一行天藍月袍的男子,御空而來。
為首之人氣宇軒昂,氣質不凡。
也在此時,血山魔嶺上空,憑空出現一隻浴血兇鸞。
兇鸞背上,站有一紅衣女子與一白衣男子。
“周天嬌,你果然沒死。”
周源剛隨周天嬌出現在血山魔嶺之外,便聽見遠處男子的聲音傳來。
看來今日,註定無法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