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就是藉機淬鍊他自己。
“找死!”
果然,周天嬌冷喝一聲,紅衣長袖輕拂,血煞之氣擊出,陰魔之影被打得四散。
玉手翻轉,身前形成一個血氣漩渦,八杆旗幟便是被捲入其中。
紅袖再拂,八杆旗幟飛出,朝著王氏四大長老刺出。
“不好,快逃!”
在陣旗被奪那一刻,王武便是發現不妙,大喝一聲。
然而,身後陣旗卻是更快,那三人早已心生懼意,一心逃離,不能做到全力防禦,瞬間便是被陣旗擊中,掉下山巔,生死不知。
王武這邊情況稍好,反身停下,身形拔高數丈,一掌拍出無數颶風掌影。
但追殺向他的兩杆旗幟,穿金裂石,擊散掌影,去勢不減,數丈高的身影被擊穿胸膛。
旗幟氣勁帶著被打回正常大小的王武,向山巔之下掉落而去。
更加令他恐懼的是,周天嬌瞬息出現在他眼前,那張絕美的臉在他眼中放大。
美到連他這種活了半輩子的人,都有一絲意動。
然而,他哪有心思觀賞。
果然,他瞬間便是被周天嬌一隻玉手掐住脖子,拎在半空。
“小輩,最好給個痛快!”
他漲紅了脖子,盯著周天嬌道。
自己何曾受過如此屈辱?
“放心,會的。”
周天嬌展顏一笑,將他拎得近了些,然後在他耳旁說道:“戲耍了你們一夜,就是想告訴你們,我弟弟,只有我能欺負!”
隨即,玉手一鬆,便是將王武扔下了山巔。
王武就如失重的鳥獸,掙扎了半天才在半空穩住身形,回頭狠狠的看了周天嬌一眼,狼狽遠去。
“對了,下次讓王老魔或者是王氏那幾個老怪物親自前來,不然你們就沒這麼好運了。”
周天嬌看著逃走的王武,輕喝到,嚇得王武差點在空中一個踉蹌,摔倒地面去。
她更強了!
周源看著山巔邊緣的周天嬌。
她一招一式之間唯美乾脆而又霸氣,無不顯示出對力量的精準掌控。
不似幾月之前,在萬獸山脈中那樣,力量宣洩,氣動山河。
也或許,這幾人根本不值得她認真出手。
城東之地。
當週天嬌接走周源那一刻,王氏四大長老便是追擊而去。
王氏所住之地,九重高樓之上,王老魔亦是一步跨出。
然而,這一跨,便是瞬間被捲入漫天星河中。
當他看見眼前站著的,是那位孤傲冷絕的男子,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他知道,今晚是沒辦法親自取那小畜生性命了。
於是就這樣,王老魔靜靜的站在這位城東的禁忌人物身後,整整站了一夜。
……
日月宮。
靈隱橋連線日月大道,直通日月宮外門廣場。
橋下靈霧繚繞,潛龍隱鳳。
上空,青鸞白鶴盤旋。
此時,旭日初昇,霧氣縹緲,一派仙家景象。
一道血鸞自紫陽山脈破空而來,驚散了青鸞白鶴。背上站著一男一女,紅衣輕舞,白衣飄飄。
血鸞沒有停留,直接從上空往日月宮深處飛去。
“是周天嬌那女魔頭,也就只有她敢這班肆無忌憚的從宗門上空飛過。”
清晨正是天地靈氣最為純淨之時,山門廣場上,早已遍佈日月宮外門弟子。
此刻,自然是驚動了眾多弟子。
“小聲點,人家好歹也是日月宮第一年輕長老。”旁邊之人提醒道。
“這有什麼?周氏一族也就靠她一個女子在撐著了,她再強勢,也沒那功夫管我。”
怎麼會是他?
龍泉峰。
站著一位男子,身形高大,正是當初為難周源,將其逐出日月宮的長老熊浩。
他看著與周天嬌站立在一起的周源,眉頭緊鎖。
當初本想將周源逐出日月宮,以周天嬌那魔頭護短的性子,必會將周氏與龍氏之間的矛盾進一步激化,自己熊氏才能漁翁得利。
然而,事實脫離了他的掌控,他所想象的事情沒有發生。
熊氏本就是小族,依附於龍氏。
那日之後,反倒被龍彥向龍氏上層人物參了一本,落下一個損害宗門形象的罪名。
其實龍氏高層也懶得理這些瑣事,然而,終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生的事,總得有個交代。
他表面上自然不敢有什麼異議,所以便將這筆賬暗暗記到了周源身上。
然而此刻周源出現,卻是和周天嬌一起,不得不讓他多了一成顧慮。
“你心高氣傲,不適合入日月宮修行,回去吧!”
周源站在浴血兇鸞背上,或許是受氣機牽引,也剛好看見龍泉峰上的熊浩。
腦海裡回想起那日山門廣場上,那句如平地驚雷,差點斷送他修煉之道的話語。
“小子,我今天讓你明白,這是強者為尊的世界,就像現在一樣,老子比你強,想羞辱你便羞辱你,老子讓你滾,你就得滾。”
那日,熊浩一身威壓,壓得他快喘不出氣來。
既然重臨日月宮,那日之仇,必定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