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憑女人?
合法化青樓?
既然都去那種地方,誰會在乎合不合法?
髮廊有三五十的,主打價效比。
城市空降的身顏雙絕的也才三五千。
何必捨近求遠,跑來鳥不拉屎的緬國?
只有那些幹灰產、黑產,見不得光的人,才會選擇這裡。
因為他們需要逃避制裁,需要軍閥的庇護,所以他們必須捨得砸錢,大力支援當地的經濟發展和建設。
對於當地居民和掌權者來說,無疑是兩全其美的好事。
因為沒有這些人的投資,他們立馬就會被打回原形,天天靠著開荒種罌粟。
那樣的日子太苦太窮……財政入不敷出。
軍費還要不要?
建設還搞不搞?
時代在進步,只有他們在退步。
因此,這些見不得光的“招財貓”們會被當成保護動物一樣守著。
別管是毒、是賭、還是黃,又或者是詐。
只要肯花錢支援當地建設,別說把老巢安在綠皮兵軍營裡,就算把政府行政大樓租給他們又有何妨?
這些事擱以前,李火旺是肯定不知道,也接觸不到的。
可這一路上,沒少聽杜宏濤和秦壽兩人講葷段子,高談闊論緬國發展。
再結合他搜到的資料,昂山素季的講述,稍一琢磨,一樁樁、一件件血腥真相便在腦海中攤開。
李火旺站在暗處,目光冰冷地掃過軍營和電詐園區。
罪惡已經開始在這片土壤上生根發芽,甚至越長越大。
最後的結果就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除非外部給予足夠大的壓力,否則這裡的一切根本不可能被徹底搗毀。
除非……自由國總統被拐進電詐園區,遭受一番刑法後被徹底撕票。
自由國氣急敗壞下,說不定會像45年“小男孩”事件那樣,在這兒拋下一枚“小女孩”。
想著想著,一個荒誕的念頭在李火旺腦海中劃過,隨即自嘲地笑了笑。
這只是他不切實際的幻想。
不過,既然想到了,他倒不介意多想一會。
畢竟,這幾日的所見所聞比幻想更荒誕。
不知不覺間,夜幕降臨。
李火旺站在暗處,觀察了將近一個小時,發現軍營裡這幫綠皮兵依舊沒什麼正經事幹。
他有些掃興,正準備離開時,軍營裡突然亮起燈光。
幾輛皮卡開啟車燈,發動引擎。
綠皮兵們興高采烈地爬上車,嘴裡還嚷嚷著什麼。
夜幕下,一輛輛皮卡駛離軍營,朝著某個方向疾馳而去。
李火旺眯起眼睛,心中充滿好奇:“這幫傢伙,大晚上的要去哪兒?”
集鎮裡,車隊緩緩行駛。
李火旺悄無聲息地跟在後面,身影如鬼魅般在街巷間穿來拐去。
他的腳步輕盈,彷彿與周圍的陰影融為一體。
直到聽見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呲——”的尖銳聲響,李火旺才停下腳步,閃身躲進陰影中,垂眸遠望。
綠皮兵車隊在一家裝修豪華、富麗堂皇的高檔酒店門前停下。
酒店金碧輝煌,外面霓虹燈閃爍,顯得格外耀眼。
門口早已站滿了端槍的綠皮兵,見到車隊到來,立刻點頭哈腰,用緬語熱情地打招呼。
一群人簇擁著下車,大步走進酒店。
李火旺腳尖輕踮,從樓頂躍下,輕盈的落在酒店陽臺,透過玻璃窗,注視著裡面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