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化內科?”
肖炎鄶氣得渾身發抖,升起拔槍殺人的衝動,猛地從病床坐起,一把拽出腰間手槍,“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喵的!老子剛從樓上下來!消化內科看不了,腸道門診也看不了!你們他媽是不是在耍我?把老子當皮球嗎?踢來踢去!?覺得有意思嗎?”
醫生嚇得腿一軟,差點沒站穩,顫聲道:“肖、肖區長,我真的盡力了……您這症狀,恕我醫術不精……無能為力……”
肖炎鄶眼中閃過一絲暴戾,猛地抓起手槍,朝著醫生的辦公桌連開數槍。
砰!
砰!!
砰!!!
子彈打穿木質桌面,木屑四濺。
“該死的道士!”
肖炎鄶咬牙切齒地罵道,充滿憤怒。
醫生直接癱坐在地上,呼吸變得有些困難,褲子瞬間打溼一片。
五分鐘後,肖炎鄶推開病房的門,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走到走廊,衝著守在門口的綠皮兵沉聲道:“收拾乾淨,這裡的事如果傳出去,你知道後果!”
“明白!明白!”綠皮兵點頭如搗蒜,立即行動起來。
肖炎鄶快步走向停在醫院門口的軍綠皮卡。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
他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膝蓋,心情差到了極點。
‘難道這輩子都擺脫不了這該死的道士了嗎?’
他心中暗罵,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他肖炎鄶,堂堂南鄧特區的王,竟然要永遠屈居於一個道士之下,成為他隨意操控的傀儡!?
他不甘心,非常不甘心!
‘一定是南鄧的醫院太小,裝置落後,才檢查不出問題!’
他猛地睜開眼睛,表情有些猙獰。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完全可以透過人脈和資源,請到國外頂級的醫學專家和毒理學家來幫他解決問題。
可問題是,他現在根本無法離開南鄧。
別說離開南鄧特區了,就連離開玄陽身邊一天,都不行。
‘除非……他能提前給我解藥!’
肖炎鄶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但隨即又被他否定。
玄陽那種人,怎麼可能輕易交給他解藥?
他煩躁地扯了扯衣領,腦子裡飛速運轉,試圖想出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
然而,無論他怎麼想,都繞不開玄陽這座大山。
最終,他只想到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和玄陽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