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心中很亂。
只有當這麼大的責任壓在自己身上的時候,許陽才知道有多麼沉重。
離開當然很容易。
可是後果……
“也許是我將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走著走著,許陽走到了囚禁花寒酥的監牢。
說是監牢,其實是環境不錯的一個別墅,只不過這個別墅四周都有機械守衛而已。
距離罰罪女神被消滅,已經足足過去了好幾個月。
花寒酥還是老樣子,沒有絲毫變成罰罪女神的跡象,罰罪女神的地盤被接收之後,所有神廟被搗毀,所有被PUA稱為狂信徒的信眾被處決。
如今再提起罰罪女神,幾乎已經成為了一個概念。
存在腦海深處的概念。
“開門!”
也許自己應該和花寒酥聊聊。
這個內心如同金子一樣的女孩,可能會給自己一些啟示。
“是!”
機械守衛開啟了大門。
許陽邁步進去,一眼就看見眼光下怡然自得的花寒酥此時正在澆花。
“許陽。”
花寒酥沒有如同以前一樣默不作聲。
“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理我。”
花寒酥搖了搖頭:“我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對你,我做了很多和我內心不相符的事情,也害了不少人,我很自責。”
“這不能怪你。
要怪就怪這個世界,怪那些異域而來的神靈。”
花寒酥搖了搖頭:“生命,從開始到中終結,每一個痕跡都是一點光芒,不會因為否認而就消失。
許陽。
我不會做一隻鴕鳥,輕易寬恕自己。”
花寒酥語氣很輕,但是態度很堅決。
許陽突然有點理解花寒酥為什麼要留在這裡,而不是去別的地方,這個監牢對於花寒酥而言就是一個恕罪的教堂。
“我今天來不是和你說這些的。
這些年,發生了很多事情。”
許陽走到花寒酥身邊,伸手撫摸著花寒酥的頭髮,輕柔道:“如果一開始,世界沒有改變,也許我會讓你當我的女朋友,最後變成我的妻子。”
“哼。
那我可看不上你。”
花寒酥伸手開啟許陽的鹹豬手,道:“許陽。
過去的就過去了。
你如今有了那麼多老婆,就不要再出去拈花惹草了,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要聊什麼?
我可以和你聊一會。”
花寒酥從花圃之中出來,指了指別墅前的臺階,然後自己跳了過去,就那麼坐在臺階上。
許陽也笑著過去。
兩個人就像是常年不見的老友,相隔咫尺,但心中都明白,這便是天涯。
“許陽。
有什麼困惑。
我感覺你有很多心事。”
“嗯。
夏國如今已經和平了。
末世的風暴,只在夏國意外肆虐。”
“這都是你的功勞。
許陽,你做得真不錯,即使是附身在我身上的罰罪女神,也不可能做得更好。
既然如此,你還有什麼好睏惑的?”
花寒酥仰頭看著天空的白雲藍天,彷彿沒有一絲憂慮。
“可我不是國王。
也不是英雄。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很普通的小人物!
所以,我想離開了。”
“離開!?
去哪裡?
夏國之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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