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劉春江是故意這麼做的。
“哎呀,輕點......”趙田剛有些受不了了,他叫道:
“不行了,受不了了,疼的要命,你快別翻了,快讓薛柯枚過來翻吧......”
薛柯枚從天平室裡面出來,她聽到了趙田剛叫她的聲音,於是,薛柯枚慢慢走了過來,看了看,然後走到水龍頭跟前,洗了洗手,這才磨磨蹭蹭地走到他的跟前,對劉春江使了個眼色,說道:
“劉春江,你去拿兩個小鑷子過來。”
“什麼?你要用鐵鑷子給我翻眼皮?這怎麼能受得了啊?”趙田剛喊叫了起來。
“不用鑷子,難道還用撬棍不成?”薛柯枚故意這樣說道。
“用......用你的手指翻嘛。”趙田剛這樣說著。兩個眼睛疼得厲害,眼淚不住地流著。
柳鶯鶯當然不願意。她知道她現在的處境早就不同以往,但是,她遲遲下不了決心。
後來,有一天柳廠長一家人一邊吃著飯,柳石英一邊又問起了這件事。
看柳鶯鶯低著頭,不肯說話的樣子,他心裡也很難受,他也為由於自己,而連累了心愛的女兒,不過,他嘆了口去,還是對女兒說道:
“鶯鶯,爸爸知道你心裡難受,爸爸對不起你,讓你跟著我受了連累,知道你心裡很喜歡他。
但是,喜歡歸喜歡,現實歸現實。現在,我們這樣的家庭,已經不像過去了,孩子,你要學會堅強,你要學會面對現實。我們現在這樣,還是咱們自己主動提出來分手為好。不要連累別人。否則做很不道德。”
柳鶯鶯的母親陳阿姨,坐在一邊,只是不停地給女兒擦著眼淚。
過了一會兒,柳石英又繼續說道:
“長痛不如短痛。就算是你們現在結了婚,那也不能說以後就一定會幸福。到那時候,如果他心裡後悔了,你們的日子更不好過。與其這樣,還不如趁現在這樣,兩個人還沒有結婚,早日分開的為好。”
柳鶯鶯當然也懂得這個道理,她心裡也反覆地想著爸爸的話,最後,她狠了狠心,決定自己主動要提出和王雪飛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