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的關心,我很好。”柳鶯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低著頭,不再看他,走到裡面的一個辦公桌前,掏出了手裡的票據,放在了身材窈窕的女工桌子上。
那個女的看了看票,轉身走入了倉庫。
這時,坐在辦公室對面的另外一個女的,像是無意的樣子,一邊照著鏡子,一邊輕輕哼起了一首歌:
“北方那個吹,雪花那個飄,三十那個晚上,年來到......”
不大工夫,身材窈窕的那個女工把兩大捆手套往她前面一放:
“一百付,你點點。”
“不用。”柳鶯鶯說道,眼皮也沒有撩她,拿起來這兩大捆抬腿就往外走。王雪飛見狀,急忙幫著她拿手裡的一大捆,說道:
“來,我幫你拿。”
“不用。”柳鶯鶯一甩胳膊,賭氣地說了一聲,頭也不回地往前走,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
此時,正是豔陽高照,烈日當空之時。火辣辣的陽光把大地烤的像是火爐一樣炎熱;而柳鶯鶯此時的心情,卻像是墜入了寒冬臘月的冰窟窿裡,寒冷無比。
柳鶯鶯一個人茫然地在馬路上行走著,直到走到一個拐彎的路口,看見有個行人騎著車子從她身邊擦肩而過,這時候她才猛然想起,自己竟然把腳踏車忘到了倉庫的院子裡,她氣的一跺腳,罵了自己一句,差點把手裡的那兩捆手套扔了出去......
上面分給立窯車間的防空洞任務,經過工人們幾個月來的緊張工作,現在總算是按時完成了。
劉春江和薛柯枚也回到了車間。
讓他們兩人感到意外的是,王雪飛也過來了。一打聽,這才知道,他現在又借到了政治部。同時,政治部原來的那幾個人,也跟著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