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那就跟我來吧。”護士很快就帶劉春江進了搶救室。
可是,沒過多大工夫,劉春江便走了出來。而且,他的表情顯得有些異樣。
“怎麼......怎麼這麼快就抽完了?”
趙田剛瞪著兩隻眼睛,瞅了瞅劉春江的胳膊,似乎並不像是剛抽完血的樣子,不解地問道。
劉春江只是搖了搖頭,看了薛柯枚一眼,並沒有說話。
“血型不行?”
薛柯枚問道。
劉春江張了張嘴,看了趙田剛一眼,不知道該怎麼說。
護士出來了。
她環視著門前的這些人,問道:
“母親呢?你們誰是傷者的母親?”
薛柯枚還以為讓她簽訂病危通知書,她的心咚咚咚地跳了起來,連忙應道:
“我是。”
“那你跟我來。”
走進搶救室,裡面是一條走廊,護士把薛柯枚領到一間房屋裡。
“剛才這位獻血者,真的是傷者的繼父?”
薛柯枚沒想到護士會問這個問題,她有些糊塗。
“哦,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從剛才的這位獻血者提供的血樣來看,血型似乎有些不對勁。也就是說,他才像是傷者的親生父親。而且我發現他們兩個人的相貌長得很像。為了慎重,所以我要核實一下,請您理解。”
薛柯枚的頭嗡地一聲,立刻頭大了。
她的腦子裡亂成一團......
......
我們知道,當年,薛柯枚本來是想和劉春江結婚的。但是,由於劉春江被公安局抓走,而當時只有趙田剛才能救他。所以,為了救他,不得已,薛柯枚這才答應了趙田剛無理要求,被迫嫁給了他。
但是,由於娟娟是剖腹出生的,也就是說,孩子並沒有到分娩的日子就提前出生了。所以,再加上當時的特殊情況,對於娟娟的生身父親,薛柯枚一直誤以為是趙田剛。
當然,後來雖然張子琪也曾經說過,說娟娟長得和劉春江有點相像,但是,薛柯枚只是覺得那是一種巧合,並沒有懷疑娟娟是趙田剛的女兒。
......此時,被護士這麼一問,娟娟的父親究竟是誰,就連薛柯枚也有些糊塗了。
不過,稍微冷靜了一會兒,薛柯枚這才想起:在她結婚的前幾天,有一天自己下了晚班半夜回家,劉春江送她去姑姑家睡覺,結果半路上下起了暴雨,於是,兩個人就在她姑姑家那裡一起住了一夜。
如果娟娟是劉春江的女兒,那應該就是那一次......
薛柯枚感到一陣頭疼。
......此時,如果娟娟真的是劉春江的親生女兒,那麼,趙田剛當然就不可能是娟娟的親生父親!
護士焦急地等著薛柯枚的回話,見她陷入了往事的回憶中,便輕輕地咳嗽了一聲,提醒道:
“......醫生那裡還等著輸血呢。”
薛柯枚這才反應過來,這個時候不能再想這些了。搶救病人要緊!
想到這裡,她也不說話,一轉身,出去便把趙田剛拉了進來,對護士說道:
“來,試試他的!”
趙田剛還沒有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便被抽了一管子血。
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可以,他的血型可以給傷者獻血。”護士的臉上現出了輕鬆。
“咦,等等,”
趙田剛一下子站起身來,他瞪著眼睛,看著護士,又看了看薛柯枚,對護士問道:
“你剛才不是還說我不能給我的女兒獻血嗎?怎麼一轉眼之間就可以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
護士看著薛柯枚,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薛柯枚知道,在這個時候不能再欺騙趙田剛了,她低下頭,低聲說道:
“娟娟......娟娟才是劉春江的親生女兒......”
“——什麼?娟娟才是劉春江的親生女兒?”
趙田剛感到眼前一黑,立刻昏了過去......
......
再說王彪。
就在王彪的腦袋眼看就要快接觸車上的西紅柿時,王彪的兩隻手往前一伸,想要來個緩衝,以保護腦袋,忽然,就聽“咔嚓”一聲,王彪頓時失去了知覺,什麼也不知道了......
原來,車上雖然裝的是西紅柿,但只是在最上面的外表上面覆蓋了這麼一層;埋在西紅柿下面的,卻是一車磚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