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知道的知道,不該知道的不要多問,去看看你兄長出關了沒有。”烏石峰瞥了他一眼道,比起烏雲天,二兒子可要差得遠吶,不學無術、盡搞些傍門佐道。
烏從天支支吾吾,有些羞愧地道:“那個,爹,赤炎鼎被搶走了。”
“什麼!”烏石峰留著長長的八字鬍,聽到赤炎鼎丟了,吹鬍子瞪眼。
“唉,罷了,前些天帶回的裂天斧也算大功一件,赤炎鼎沒就沒了吧。”烏石峰不願意多說什麼,也沒指望二兒子有多大本事。
“孩兒告辭,時雷還在外面等著呢。”烏從天訕訕地拱手告辭。
“三皇子身邊的那位青年?”司馬林急忙詢問道,烏石峰同是有些心虛,等著烏從天回答。
“是的,三皇子讓他來鈐城幫我。”烏從天以為烏石峰還在責怪自己,心中無比納悶,“又讓父親失望了,這次定要捉住那小子奪得赤炎鼎與天妖劍,讓父親刮目相看。”
烏石峰眼珠轉了轉,沉聲道:“好了,你出去吧。”
“是!”
等烏從天走後,司馬林低聲道:“定是三皇子發覺了什麼,派時雷打探訊息。”
烏石峰氣不打一處來,怒聲道:“不成器啊,與三皇子混在一起,還領進了探子。”
“不要生氣,等大功告成,我們就不用屈居人下了,也不怕高手尋仇。”司馬林冷哼一聲,接著問道:“準備的怎麼樣了?”
“隨我來。”烏石峰來到牆邊,按下一塊石磚,一處暗門緩緩開啟。
一隻只紫翼蝙蝠被繩子懸掛著,一滴滴黑色液體滴落,下面一個小瓷瓶接著。
烏石峰自信地道:“準備了十八年,現在也差不多了。那老傢伙被救走,也不影響我們的計劃。”
望著這麼多紫翼蝙蝠,司馬林滿意地道:“看來天毒宗弟子沒少往原始深山裡跑。”
“咦,怎麼少了一隻?”烏石峰眉頭緊皺,竟發現一根空繩子。
司馬林謹慎地道:“是不是弟子沒處理好?”
“不應該啊,他們一向非常仔細的。”烏石峰臉色鐵青,觀察著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麼漏洞,道:“待我去查尋一番。”
古道兩旁茂林修竹,白馬配英雄,凌寒飲著小酒悠哉悠哉,酒是章全珍藏的杜康,裝滿一葫蘆足有兩斤。
一日,前方一陣驚叫聲,緊接著幾位年輕人亡命奔來,衣著普通,青衫布衣,頭戴布帽後背竹筐,書生裝扮。
“吱吱!”
一道紫影,極為敏捷的飛行妖獸掠過,撲向一人脖子,蜻蜓點水一下,那人全身抽搐趴伏在地上,臉頰變得紫黑,面露痛苦之色。
凌寒沒看清妖獸是何種模樣,又有一人倒地不起,電光火石間四人只剩下了兩人。
翻身下馬取出天妖劍,面露凝重盯著前方捕捉妖獸飛行軌跡。
與兩人近在咫尺,突然一人尖叫一聲,捂著脖子跪倒在地。凌寒定眼直視,剎那間看清一眼,是一隻嬰兒手掌大,通體紫黑色的蝙蝠。
速度極快,從那人頸處飛離向凌寒襲來,尖嘴張開發出怪叫聲,聽得頭皮一陣發麻。凌寒打起十二分精神,凝重盯準了蝙蝠的軌跡,一劍揮出。
“噗哧!”
黑血撒落,兩半屍體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