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不敢小覷,此人看似虛弱,靈力波動卻極強,且感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制著,很不舒服。
“這趟渾水,你也敢趟,不要忘了這是鈐城!”聲音很是熟悉,尖細起伏格外刺耳。
凌寒靜靜地看著來人,雙手自然放到背後輕撫著戒指。
“磕頭認錯,我饒你不死!”聲音抑揚頓挫,好像就是昨天夜裡在外面吵鬧的那人,凌寒聽出來聲音。
“易彬!放過他,我跟你回去!”秦素素走到凌寒身前,堅定地道。
易彬憐愛般地望著秦素素,輕聲道:“讓他自己說,我就放過他。”
凌寒深深看了眼秦素素的背影,繼而大走到易彬面前擋住秦素素,淡然道:“天毒宗的弟子都這麼狂傲嗎?”
秦素素望著眼前寬闊的背影,明知道易彬不好惹,心裡卻非常踏實。
“小子,你知不知道這是何人?”一人氣憤道:“易師兄可是尊貴的靈藥師,階位達到了中品!不是你能惹的!”
怪不得有些壓迫,原來是為靈藥師,精神力稍強,對凌寒有些干擾。身體情況糟糕透頂,還能煉藥?這是凌寒內心的想法。
不過話說回來,這是遇見的第一位靈藥師,身份確實尊貴,任何勢力都會奉為上賓。“與我有何干系?”凌寒撇撇嘴道。
“好小子,找死!”
戰鬥一觸即發!易彬一掌推出,向著凌寒胸膛印去,一陣熱風撲面而來,周圍空間溫度驟然上升。
“火屬性精氣!”
凌寒得出判斷後抬掌相迎,“轟!”易彬用精氣打出的掌印與凌寒的實體手掌相碰,波動衝擊開來,衣衫呼呼作響。
易彬後退一步被幾人扶助,驚訝道:“有兩下子!”
凌寒後退兩步倒揹著手,雖是憑肉體向扛,但體內經脈運轉,精氣湧動化解衝擊,只是沒有表現出來。
這時一隊巡邏士兵,整齊劃一地慢跑過來,十夫長範雷相貌英俊、身材矯健,一身鎧甲揹負一把長弓闊步走來,到兩人旁邊冷聲道:“尊敬的兩位御靈師,城內不允許私自戰鬥,還望不要挑戰城規。”
易彬瞧了他一眼冷哼道:“範雷是嗎?你可識得我?”
範雷抬頭望向他,俊臉擠出一個勉強笑臉道:“原來是易彬大人,尊貴的靈藥師!”
心中卻憤憤不平,一眼便看出天毒宗弟子肆意妄為,欺壓弱小。
“認識我還不趕緊把他捉走打入大牢!”易彬指著凌寒,尖銳地嗓音道:“壞我好事!”
看了眼較為普通的凌寒,範雷帶隊巡邏到這一帶,看到衚衕這麼多人聚集一塊,又有靈力波動,出維護治安參與進來!
一邊是天毒宗傑出弟子,又是靈藥師身份,一邊是一位面生的人,雖無靈力波動,卻能與易彬交手,實力必然深不可測。
衝突平息即可,不能把事情鬧大,範雷輕咳一聲,不卑不亢道:“尊敬的靈藥師易彬大人,這位兄臺若觸犯帝國法律或有違鈐城規定,在下會捨生忘死維護帝國與鈐城的尊嚴。”
“好吧,不為難你,我們這就散開,不會在這裡惹事!”易彬聽到這位巡防官慷慨赴國的壯志豪言,知道他曾經經歷的一些事情,選擇後退一步。
對著凌寒道:“小子,今天算你走運,城內不允許私鬥,敢和我上御靈樓比武場一決生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