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火爐、陰火綿掌雙雙攻擊而至,凌寒不再關注體內狀況,或許在第一時間擊敗對方才能得到解救。
直接祭出天妖劍,一劍刺穿真火爐,轉身踢碎陰火綿掌,然後高高舉起劈向易彬。
“嘣!”
一聲脆響,易彬身體閃過一道黑色,被擊飛砸到白色屏障上。御靈樓一干高手凝聚的白色屏障寸寸碎裂,餘波震散毒霧,整個比武場遭此劫難。
顏子淇眼疾手快,一步踏出躍到比武場擂臺上空,雙手憑空出現白色粉末,一個轉身雙臂甩出,磅礴靈氣盪漾開來,以他為中心白色粉末均勻散開,消除綠、紫色毒霧,瞬間化解了整個比武場的危機。
雙手打出一道紫金色精氣衝擊比武場牆邊,借勢回到上方雅座,悠然坐下,好似什麼多沒發生過。
“多謝顏大師相救!”
繼而全場觀眾高呼,向顏子淇致謝。所有人都捏了一把冷汗,若不是顏子淇即使出手化解劇毒,恐怕……
藍盈盈深吸一口氣望向樓上的顏子淇,雙眸滿是感激之情。藍順直接抱拳道:“多謝顏大師出手……”
顏子淇伸出手掌制止,藍順嚥下口水,繼續看著擂臺決鬥。
御靈樓擂臺周圍一干高手都是澤境,之前凝結的屏障沒有費多少精氣,卻萬萬沒想到兩位木境之間的戰鬥竟如此兇悍,互相對視一眼,鉚足勁使出全部精氣再次凝結成一道堅固的屏障。
若是再被打破,就沒臉在御靈樓混了。看到藍盈盈陰沉著臉,不怒而威,一干高手心知肚,之前的過錯恐怕這位管事大人不會輕易饒恕。
擂臺上,易彬並沒有死亡,吐出一口血站了起來,身上一層黑色鎧甲包裹著。凌寒聚集全身精血之力闢出一劍,也沒能使其重傷。
“玄冥黑甲!”烏從天沉聲道:“沒想到易長老把此護甲也給了他!”玄冥黑甲,殘次天階兵器,上等地兵。
易彬挺起胸膛,慘白的臉頰帶著血跡,尖銳的嗓音道:“沒想到吧,玄冥黑甲就是防著天妖劍的。”
“就算堂主撒出解藥,對你也無濟於事,劇毒早已深入骨髓,看你還能撐多久!”
“是嗎?”
凌寒一步踏出,提起天妖劍劈出,易彬帶著一絲血花翻飛出去,“還真結實!”
“咳,咳,垂死掙扎!”易彬躺在地上,咳出一大口血。
“哼!你再說你自己吧!”身體的不適時刻提醒著凌寒,五臟六腑劇痛,血脈噴張欲要爆裂。顏子淇撒出的解藥對凌寒有些作用,減輕了一些壓力,但中毒已深,一時無可奈何。
怎麼辦?凌寒自問,絲毫沒有解救辦法,掃視四周,臺下秦素素清澈的雙眸似要流出淚來,渾身顫抖著。
諸葛丘嘆息一聲,不忍直視。顏子淇面無表情,烏從天不知道在想什麼,藍盈盈臉色依舊陰沉。
經過剛才險死還生,全場都屏住呼吸,等待著擂臺上的兩人,最終會是什麼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