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去哪了?怎麼城門都攻破了才回來!”白塵連忙起身迎接進入帳中的西乾清。
西乾清點了點頭:“嗯,情況怎麼樣?”
白塵:???這對嗎?
白塵眨眨眼,有些懷疑地重複了一遍:“嗯……已經攻破城門了?”
西乾清再次點頭:“做的不錯。備馬,我去看看。”
一些剛剛沒來得及注意的細節很快被白塵發現了。比如西乾清玄色衣服上顏色更深一些的印記,再比如……一股血腥又混著腐爛的屍臭味。
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
白塵的直覺向來很準,他二話不說直接擋在了西乾清的身前:“你……今晚幹嘛去了?”
他看見西乾清露出了一個詭異至極的表情。似乎是笑,但又帶著點急躁,還有些古怪躁動的殺意?饒是二十年專業解讀西乾清情緒的白塵也難以理解了,這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西乾清緩聲道:“忙完正事再說。”
正事是什麼?當然是他們正在進行的謀逆之舉了。
西乾清帶著白塵走出帳外,翻身上馬,直奔城門而去。
白塵跟在西乾清的身後道:“我讓左漸領的前鋒,柯鳴駐後。”
提到柯鳴,白塵一頓,瞬間來了火氣,讓馬快跑兩步靠近西乾清:“我說主子,您是不是有點太不拿我當自己人了?你讓柯鳴在落西山練兵這麼大的事,您是一點點的風聲也沒漏給我啊!五萬的死侍,您未免太能瞞了吧?!”
西乾清抬手,鞭子甩在白塵的馬背上,馬兒當即載著白塵竄出去一截,離他遠了不少,他這才在後方開口道:“瞞你了嗎?你非要去項山找馮懷恩那日不就已經見過了嗎?”
白塵扭著脖子回頭瞪他:“你……那算嗎?五萬!在皇城!西山別苑,我的眼皮子底下!”
“怪你不能見微知著。”
“你!”
……
二人拌嘴間,就已抵達城門。
京城城門已經大開,禁軍失守,二人毫無阻礙地直接騎馬抵達了第二道城門,也就是皇宮的宮門之前。
左漸正在指揮著投石車破門,見到後方騷動,這才看到西乾清,當即交代了手下幾句,向他們跑來。
“主子。”
西乾清坐在馬上點了點頭,道:“西乾絕呢?”
“不在東宮,可能去調京畿守衛軍了。”
西乾清看了眼牢牢緊閉的宮門,又道:“遠東軍呢?”
論駐紮距離,如果遠東軍出戰,顯然支援朝廷的速度要比京畿駐軍快得多。就是要看西乾月怎麼選了……
這個問題白塵知道,他插嘴道:“柯鳴派了五千鐵甲軍把遠東軍軍營圍了,柯鳴信誓旦旦地說自己練的兵能以一當十,所以就算打起來應該也吃不了什麼虧。”
西乾清算算時間:“京畿駐軍趕來,最快要兩個時辰,需趕在西乾絕帶兵回來前破了這道門。”
左漸皺了皺眉:“有些難度。”
西乾清翻身下馬,盯著在投石車撞擊之下依舊紋絲不動的宮門,啟唇道:“非常時期,用些非常手段吧,把安兆陽和祁成找來。”
……
一刻鐘後,在左漸的指揮下,聚集在宮門前的大軍停止攻城,讓出宮門前的空地。
城樓上守城的禁軍們古怪地看著下方的大軍,也摸不準他們想要做什麼。
然而不多時,夾雜著哭喊聲的人群被從遠處驅趕至城下,再定睛一看,俱是老幼婦孺。
“那是俺婆娘!”禁軍當中,一個男子突然大喊出聲,手上的弓箭直接震驚地掉落地上。
這道聲音像是開了個頭,禁軍們的目光飛速掃過宮門之下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娘!那是我老母親!我母親!”
“混蛋,畜生!放開我閨女!”
“那是不是老李的小兒子……”
“那是……”
祁成面無表情地舉著劍,領著他手下的秦軍舊部將這群哭哭啼啼的人質團團圍住。
至於哭喊和叫罵聲,他根本充耳不聞。這不是他秦國的子民,他自然無需因此動容,更不會手下留情。
祁成與安兆陽在京城蟄伏已久,早就將禁軍的親眷和住處摸了個清清楚楚。本打算在他們舉事之時出其不意,誰料半路多了西乾清相助。
他還以為要用不到這些了呢,沒曾想秦王竟然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主,這倒是極對他的胃口。
有人質在手,祁成也就不怕上方突然射下的冷箭,他大大咧咧地站在最前方,順手從人群中扯過一個女子扣在懷裡,嬉笑著衝著上方揚聲喊道:“諸位軍爺,這美女是哪家的親眷啊?”
上首當即傳來男子的怒喝聲:“混蛋!你個狗孃養的!你給我放開二丫!”
祁成單手握劍,另一隻手握住女子的兩隻手腕,俯身在她的脖頸間嗅著:“味道不錯。”
這個名叫二丫的女子像一隻受了驚的鵪鶉,雙目無神,渾身止不住地抖著:“別……求求您了,別……放過我吧……”
男子目瞪欲裂,發瘋大喊著:“啊啊啊!混賬!雜碎!我要殺了你……”
祁成笑笑,督了眼上方怒不可遏的男子,在眾人面前抬手,用劍尖劃開女子的腰帶,撕扯開她的衣裳,挑釁道:“噓,安靜點。刀劍無眼,別讓我不小心傷了美女。”
“不要!不要……求求您了!”二丫驚叫著,卻根本抵不過祁成鐵臂的力道。
“啊啊啊啊啊!放開我!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上方的男子恨不得直接從城樓上跳下,卻被身旁的禁軍們死死拖拽住了。
迎著上方怒火高漲的目光,祁成低頭,在女子裸露的肩膀上狠狠啃咬了一口。
他挑唇,露出牙上染著的涔涔鮮血,繼續道:“各位的親眷,應該都一個不少的在這了吧?不如做個交易?”
這時,祁成鬆開了女子的手腕,在她轉身欲跑時一腳將其踹翻,出劍停在了女子的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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