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今天招了沒?

第54章 解釋

“差些時間罷了。畢竟是骨霜,不用個一年半載的哪有那麼容易拔除。”

蒼南這話,倘若說給旁人聽,或許也就信了。但他面前的是丘荷,出身醫毒世家,一句便拆穿了他的謊言。

“如果是骨霜毒,解毒至少需要五年。”

西乾月皺眉,問丘荷:“這毒有什麼症狀?”

蒼南指著自己的腦袋,轉頭問西乾月:“苦主在這呢,你怎麼不問我?”

西乾月和丘荷十分默契地沒有理他,丘荷回道:“骨霜毒,顧名思義能使人長年累月的覺得冰冷刺骨,最終因骨頭潰爛而死。”

西乾月下意識地摸向蒼南的手,觸手溫熱,除了比自己的體溫稍低點以外,並沒有別的什麼不妥。

“你難受嗎?”西乾月問他。

蒼南衝著丘荷擺手,示意她退下。

丘荷走後,蒼南往旁邊一倒,身體的重量都壓在西乾月身上,這才晃悠悠地開口:“實話說,完全解毒也快了,再給我一點時間。”

西乾月沒動,保持著這個姿勢撐著蒼南,她的腦中浮現出來無數猜測,最後定格在一個人身上。

巧的是,那人也去過突厥。

“是西乾清給你下的毒?”是為了讓蒼南聽命於他?便於掌控?

蒼南驚悚地直起身子,瞪著眼看向西乾月:“啥?”

西乾月打量片刻他的神色,看出這確實與西乾清無關,於是又問道:“那是誰?”

但蒼南卻沒有繼續回答西乾月,反而抓住了另一個問題:“我中毒與秦王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會這麼猜測?”

從西乾月直接提出西乾清之時,她就考慮過會被蒼南追問。她垂下眸子,暫時還沒想好要不要直接跟他坦白。

蒼南兩隻手捧起她的臉,與她視線相對,又開口道:“月兒,你猜到了什麼?與秦王有關的?”

西乾月看著他,忽然笑起來:“也好,我說了,你也說說你的小秘密,怎麼樣?”

當然不怎麼樣!

要是讓西乾月知道了他只是為了救命之恩所以才求娶她,那這夫妻關係得破裂成什麼樣!

蒼南撇開眸子,放下手站起身來,開始給自己更衣:“我困了,小月兒不睡嗎?”

西乾月沒有回話,笑也僵硬地收了回來。

不知為何,她覺得自己的情緒似乎有些難以控制。

上輩子是蒼南主動坦白的,說他是西乾清的手下,他為了西乾清接近自己。

可這一世,她明明對他很好,為什麼他反而不肯告訴自己了呢?

她其實知道。

潛意識裡那個聲音一直在不斷重複,一遍遍地告訴西乾月——“因為他還不愛你”。

蒼南換完就寢的衣服,才意識到西乾月沉默的時間太久了,他轉身子看向她,被她的神情驚得一愣。

“月兒,你怎麼了?”

西乾月的雙眼緩緩聚焦,看向蒼南後,輕輕搖頭道:“睡吧。”

蒼南心裡的不安迅速放大,他兩步走過去,蹲在西乾月身前,又一次開口問:“到底怎麼了?”

西乾月盯著他很久,還是開口道:“說,你與西乾清的關係,我要知道。”

蒼南猶豫一瞬,決定先安撫西乾月,避重就輕地說點能說的。他輕嘆一口氣道:“你真是……唉!就只能說這一個哈,再多我就不能和你說了。我其實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聽命於他?這樣說行嗎?哎不是,你不早就猜出來了嗎,為什麼還非得逼著我承認啊?”

“我沒猜出來。”西乾月冷冰冰地回著,聲音雖冷,但神情卻和緩了很多。

蒼南也察覺到了,這才鬆了口氣。他連忙拽起西乾月,極為殷勤地為她脫下外衫道:“哎呦我的小月兒,脾氣是真的很大啊,誰還沒有點小秘密了?”

西乾月任由他施為,思緒一點點收回,也將剛剛的蒼南的話串在了一起:“你有苦衷,是因為中毒,毒不是西乾清下的,但你聽命於他。所以……他手裡有骨霜毒的解藥。”

原來是這樣,原來上輩子的蒼南也沒和自己說實話,這人果然是鬼話連篇。

蒼南這一刻才發覺,今夜不該說的話實在是說了太多了。他將自己的臉埋在西乾月的髮絲中,聲音悶悶的:“美色誤人,美色誤人啊!這是我能給你說的事嗎?這是你該知道的嗎?”

“所以現在的這毒對你還有影響嗎?”

蒼南從後方抱緊西乾月,嚴肅答道:“有影響,嚴重影響了我的時長。”

“什麼時長?”西乾月愣了一下。

蒼南屈指一彈,將屋內的幾個蠟燭彈滅後,帶著西乾月上床。

他低笑的聲音傳來:“那就是上床熄燈後才能說的事了。不如直接親身體驗下?比說來的方便多了……”

……

蒼南已經睡下了,西乾月獨自一人去了後苑溫泉。

西乾月整個人浸泡在溫泉中,她半眯著眼靠在牆壁上開口道:“去查,什麼人對蒼南下的毒。”

丘荷站在她的身後,聞言回想片刻道:“那得至少從五年前查起,駙馬的毒看起來已經解得差不多了。”

西乾月皺眉道:“五年前……先派人查著,我再從別處入手看看。或許,我應該給西乾清寫封信問問。”

“殿下……”

丘荷想說的話卻被西乾月抬手打斷:“只是問問蒼南的這件事,別的我並不關心,你也不用擔心。”

她當然知道丘荷想說的,無非是曾經那些瘋狂痴戀的舉動依舊深入人心。所以她以為自己老毛病又犯了,急著想要勸諫自己遠離西乾清,好好和蒼南過日子。

這還真是誤會西乾月了,她真的只是因為想知道蒼南的事情罷了。

想到這處,西乾月一不做二不休地直接擦乾身上,穿上外袍後向書房而去。

到了書房,鋪開信紙的那一刻,西乾月忽然有一種時過境遷的錯亂感。

她曾經給西乾清寫過很多信。

在西乾清率兵出征時,在他離京去往封地時,她的信總會源源不斷地送到西乾清的手上,即便他從未回過。

她也從未想過自己給西乾清寫信的目的會是為了別人。於是在提筆之時,關切和擔憂像是塵封在肉體的記憶中一樣,不受控制地躍然紙面。

西乾月盯著紙上的幾行字,笑出了聲,半是無奈半是釋然道:“西乾月啊西乾月,何至於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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