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武者是戰鬥技巧方面的天才,他們憑藉直覺和妖孽般的悟性,在戰場上見招拆招,本來華麗的武技,在他們看來卻是破綻百出,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劍是如何出現在你眼前的,這種人相當可怕。
莫非……林銘也是這種天才?
這有點離譜了……
孫長老想了想,對林銘說道,“你跟我來。”
“嗯?”林銘發現孫長老走的方向不是領獎的地方,心中有些疑問。
“林銘,你跟我去測一下你的靈魂天賦。”
……
“玲瓏塔到第五層,同時擊敗王硯峰……”
在一處鋪著青石地磚的靜室當中,朱炎站在一個一人高的鐵樹木樁,赤裸著上身,露出一身的結實肌肉,在朱炎的身旁,則站著一個身材精瘦的老僕人,這裡老僕人雖然看起來鬆鬆垮垮的樣子,但是呼吸均勻,氣息悠長,這是練體三重練髒大成才有的標誌。
這朱炎手下的僕人與王義高手下的僕人差距十萬八千里,這不但是因為朱家是皇親國戚,勢力更大,同時也是因為朱炎在家族中的地位,遠不是王義高這個二世祖能夠相比的。
朱炎雖然沒有到場觀看林銘的考試,但是卻一直讓這老僕關注著考試的情況。所以今天林銘和王硯峰的比試一結束,老僕人便過來報告了情況。
“這個小雜種,沒想到藏的這麼深!”
“轟!”朱炎猛地揮出一拳,直接將鐵樹樹樁砸斷,鐵樹本來就結實無比,而這種樹樁又浸泡了藥水,比一般鐵樹更加堅韌數倍,卻被朱炎一拳砸斷,可見這一拳的力量。
絕對在四千斤以上!比起凌森雖然差了一些,但是也沒差太多。
“王硯峰雖然狂傲了一些,但還是有些本事的,據我所知,他的《九道真言》已經練到了九符青光的程度,加上七絕步的身法,竟然輸給了林銘?林銘難道也會武技?”
那老僕道:“少爺,那林銘不會武技,用的都是拳腳功夫,出拳,出腳,直來直去,毫無花哨。”
“什麼?那怎麼可能贏?”朱炎感到不可置信。
“老奴眼拙,也不知道這林銘到底用了什麼手段,結果破了王少的《九道真言》,而後一招佔了上風,窮追猛打,一口氣打敗了王少,再也不給半點機會。”
“破了《九道真言》?”朱炎愣住了,每一種武技都有弱點,但也不是說破就破的,這林銘是林家旁系子弟,出身卑微,不可能對武技有太多瞭解,沒有經驗,怎麼可能會破招?
難道是蒙中的?
朱炎感到無法理解,這時,那老僕又道:“少爺,老奴發現林銘身上的真元十分精純,不像是一般的練體二重武者。”
朱炎道:“這點我早發現了,沒什麼奇怪的,這小子可能是吃了什麼天材地寶,加上勤學苦練,走了狗屎運了。”
“因為有了奇遇,實力突然暴漲一大截,而後因為本身天賦不行,慢慢又被甩開,這種例子不在少數,這林銘也會是其中一個,只是這小子實在是礙眼……”
朱炎慢慢的握緊拳頭,他絲毫沒有在意林銘曾經說過要追上自己的那句話,他也不可能拿一個比自己小兩歲資質還低了一截的小子當成競爭對手,只是因為蘭雲月的原因,朱炎看到林銘就覺得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