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話不說轉身就逃,卻在轉身之際,身子不留痕跡地一錯,正巧攔在了江幼菱撤退的必經之路上。
江幼菱被迫止步,待錢澤飛讓出空檔時,那腐毒水蛭已經近在咫尺!
那醜陋水蛭張開佈滿細密利齒的口器,一股腥臭氣息撲面而來。
江幼菱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它口中流動的毒液。
死亡的氣息如此之近,她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危機時刻,江幼菱來不及多想,當即便將應師姐給他們用來保命的火晶沙,朝著水蛭狠狠一揚!
沒有靈氣催動,火晶沙效用微乎其微,然水蛭口器大張,炙熱的火晶沙落入其口中,終是燙得它不適地閉了嘴。
下一刻,謝景行執劍而來,一道裹挾著雷霆之力的劍光瞬間破空,精準地劈在水蛭已經受傷的部位。
“噗嗤!“
劍刃深深切入水蛭體內,幾乎將它斬成兩段。
大量墨綠色體液噴湧而出,水蛭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殘軀瘋狂扭動掙扎。
應朝和蘇清玥自不肯放過這大好機會,同時出手,催動火法朝著水蛭攻去。
兩人催發出的火焰交織在一起,將水蛭徹底吞沒。
火焰中傳來“噼啪”的爆裂聲和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鳴,水蛭的殘軀在火中扭曲變形,最終化為一團焦黑腥臭的灰燼。
見腐毒水蛭伏誅,謝景行方才看向江幼菱,“江師妹,你沒事吧?”
江幼菱驚覺自已出了一身冷汗,卻搖搖頭,“我沒事。”
“江師妹,你沒事就好,方才那妖蟲衝我們二人飛來,可把我魂都嚇飛了!”
錢澤飛從遠處走近,誇張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江幼菱並未言語,對錢澤飛本能地感到不喜和排斥。
她不願以惡意揣測他人,可方才,若不是對方攔住了自己的路,她本不必經受這一遭生死危機。
她直覺對方是故意的!
有她墊背,不管她是死是活,至少他能夠活下來。
聞言,謝景行的眼神也幽深了一些。
他方才在後面,看得分明。
錢師弟分明可以直接逃跑,可他偏橫插一腳,攔在江師妹的身前。
很難說,他是受到驚嚇,慌不擇路,還是故意而為。
蘇清玥沒注意到兩人之間的小插曲,“大家沒事就好,最後一條腐毒水蛭已經死去,桑餘妖禍已除。
不過保險起見,最好是仔細排查一下這腐苔澤附近,找找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應朝點頭,“我與蘇師姐分守東、西兩翼,謝師兄鎮南面要衝。北面地勢平緩,毒蟲稀疏,便有勞錢師弟與江師妹多加留意了。”
這安排是很合理的,然謝景行聞言,卻是目光微動。
“江師妹經驗不足,且方才受了驚嚇,心神不定,便隨我一起巡查南面吧。”
應朝稍有意外,卻未多想,“是。”
江幼菱亦稍鬆口氣,經歷了疑似被錢澤飛害命一事,她實在不願與之相處。
謝師兄這番安排,倒是正合她心意。
幾人原地分散,謝景行帶著江幼菱朝著南面凹地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