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山嶽般巍峨的五根手指收攏,通天橋第11層的空間也像是凍結的冰塊般,一寸寸凝結成霜。
只是這一次,暗焱王卻沒被徹底封住。
他就像是冬日冰層下的游魚,雖然骨血細胞都透著涼意,卻還保留著最後一絲餘力,能夠溯游而上,衝擊一次冰層。
因此就在潘西出手的那一剎那,他也快速動作了起來。
“給我...開!!!”
憤怒的吼聲在虛空迴盪。
隨著一道凜冽的刀光劃過,周圍的虛空立刻浮現出無數裂紋,被暗焱王抓住機會,強行擠出了一絲縫隙。
只是就在他逃脫封困,準備予以反擊的時候。
潘西到了。
“暗焱王前輩,你似乎...沒有你說的那麼輕鬆啊?”
玩味的笑聲在左後方響起,再看便只有數不盡的刀光,氣息凜冽,殷紅如血,從各個方向各個角度快速地‘旋轉’起來。
呲,呲,呲...
周圍的空間發出陣陣不堪重負的哀鳴。
一條純粹由刀光匯聚而成的長河從不遠處浩浩蕩蕩地湧來,其間還夾雜著無數‘漩渦’,瘋狂地絞殺著流域內的一切。
然後,暗焱王就陷了進去。
他揮舞著手中的烈烽刀,艱難地抵禦著無處不在的刀光,時不時還要短暫爆發,掙脫空間之力的束縛。
這麼一發展,暗焱王很快就陷入潘西的節奏而不自知,身體也在一次次的交鋒中,多出了大量傷口。
饒是如此。
這位昔日的封王依舊錶現得異常鎮定,絕境中也不忘尋求機會,力求以最小的代價承受那些躲不開的攻擊。
只可惜,久守必失。
這個級別的戰鬥,一絲一毫的差距都可能導致敗北,而法則感悟維持在通天橋第11層的暗焱王,明顯並不具備翻盤的能力。
一次失誤,他再次被潘西斬於刀下。
“呼~”
潘西有些凝重地緩緩收刀,眼神中帶著一絲難以消解的震撼。
畢竟,他之前可沒有見過這種明明實力存在差距,卻還能堅持這麼久的‘硬骨頭’。
“真是頑強的對手。”
“該說不愧是封王嗎?即便實力被限制在恆星級層次,多年積累的戰鬥經驗也讓人一眼看不到盡頭。”
只可惜,終究是我贏了。
潘西輕笑著朝著通天橋第12層飛去,隨後就在終點站,第三次對上了老對手暗焱王。
這一戰打得尤為艱難!
在《大須彌手》難以限制對方的情況下,潘西只能憑藉自身感悟,以《暗焱刀典》對敵。
而面對自己創造的秘法,即便潘西之前對《暗焱刀典》進行過相對的最佳化,暗焱王依舊能一眼看出其中的不足之處,用三分的力道,發揮出五分,甚至十分的效果。
不知不覺,局面陷入了僵持。
暗焱王每每都能看出刀法的缺陷,潘西也能很快地予以修正。
這麼一合計,暗焱王反倒成了潘西另類的‘磨刀石’。
只是兩人的差距還是不太明顯。
潘西會改進刀法,暗焱王自然也會學習。
在這場驚險的交鋒中,哪怕潘西鉚足了勁,也只能保持極其微弱的優勢,稍有不慎,就會被迎頭趕上。
直到某一刻。
潘西福至心靈地將分散的火之法則和空間法則完美結合到一起。
暗焱王才在硬接了一記斬擊後,轟然倒地。
只是潘西也已經到了極限。
他雖然有所突破,卻無法跨越每三層一個大階段的差距。
也因此。
在差不多消化完剛才的收穫後,潘西也開始調整自己的狀態,以一種直面失敗的心態,走上通往第13層的道路。
目標,繼續打磨刀法!
至於輸贏,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