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忠憤怒的指著曹文斌怒吼,眼神中滿是殺意。
自己自從進入天下司以來,就從來沒有受到過如此屈辱!
居然被人用劍頂著脖子,自己手中還有皇上御賜的煙桿呢。
“曹文斌,你放肆,你簡直是太放肆了!”
林文忠眼神中的陰沉幾乎可以滴出水來,怒視著曹文斌。
“你沒有看到我手中的御賜煙桿嗎?你居然還敢在我的面前舞刀弄槍?你這是在藐視皇上!”
“你你你,你欺君罔上,圖謀不軌!對皇上絲毫沒有敬畏之心,按律當斬!”
林文忠正在叭叭的時候,陳漸果斷地抽出腰間的佩劍,一下子頂在他的脖子上。
冰冷的寒意頓時讓林文忠住嘴了:“你......陳漸,你想做什麼?”
“呵呵,做什麼?”
陳漸冷笑一聲,眼神中的殺意幾乎要氾濫出來。
“林大人真是好大的威風啊,為了自己那所謂的尊嚴,還有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就硬生生的看著長陽的將士死在城外,被北蠻人肆意屠殺?”
“你......本官又不知道具體的情況,萬一是你們投敵,將北蠻人引過來呢?”
林文忠依舊在嘴硬道:“本官不過是將長陽百姓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而已!陳漸,這就算是告御狀,本官也不怕!”
“告御狀?”
陳漸的劍已經壓在林文忠的脖子上,將其脖頸上面的面板壓得有一絲絲血跡。
林文忠渾身都開始哆嗦起來,眼神中充滿了驚惶的神色道:“陳漸,你你你,你冷靜一點!本官不能死,不能死......”
“你不能死?憑什麼?”
陳漸冷笑一聲,手中的劍壓得更重了:“你覺得,那些死在北蠻人手中計程車兵就該死嗎?”
“他們該死嗎?回答我!嗯?”
剎那間,長陽城下的氣氛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愣愣的看著陳漸和李文忠。
李桃儘管已經脫力,但依舊靠在陳漸身邊,冰冷的眼神恨不得將林文忠給徹底吞噬掉。
那些將士都是他們長陽的將士,對於愛兵如子的李桃來說,心痛的宛如在刀割一般。
李桃是如此,陳漸更是如此。
白青虎是從白雲寨上面跟隨著自己來到長陽的,如果不是自己,他甚至可以在白雲寨上面逍遙自在的當一輩子山大王。
雖說不能名垂青史,被眾人記住,但好歹也是逍遙自在的。
自己也曾經承諾過,要帶著白青虎闖蕩長陽,甚至於將來要帶著他前往京城,封侯拜相。
白青虎更是對自己心悅誠服,不管自己交代他什麼,他都一絲不苟的去執行。
但是就這樣一位對自己忠心耿耿的部下,因為林文忠這個老東西,死在了長陽城下。
“陳漸,冷靜!”
關鍵時刻,薔薇上前按住陳漸的手腕,緩緩地將陳漸的佩劍拿下來。
“陳漸,若是在此時將林文忠殺了,那估計你的麻煩就到了!”
薔薇的聲音並不大,只是輕輕地在陳漸的耳邊響起。
陳漸眼神中閃過一道道猶豫的神色,他知道薔薇說得對。
一旦自己選擇在此時對林文忠動手,那天下司的人立刻就會瘋狂的撲殺自己。
在天下司中,可以選擇將同僚謀害致死,但是若是明面上動手,那無疑是最愚蠢的選擇。
“哼,林文忠,你記著,遲早有一天,你會為你今天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十倍乃至百倍的代價!”
陳漸的聲音冷冷的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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