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陳漸並沒有發訊號偷襲的打算。
現在他還沒有搞清楚北蠻到底對大夏有什麼陰謀。
還有那一批隱藏在暗中的滲透進去的人。
這些人,如果在幾十年前就開始滲透的話,那豈不是說,現在大夏王朝各地都有北蠻的人?
那這大夏,究竟還是誰的大夏?
翌日清晨。
陳漸等人一大清早就被叫到長陽城下。
耶律真笑著指著城牆上面的曹文斌:“看看你的太守大人,和他打個招呼吧?”
上面的曹文斌見到陳漸出現,頓時假裝怒罵起來。
“陳漸,你個混賬王八羔子,到底是誰養著你,現在你賣國求榮?混賬東西!”
“呵呵,棄暗投明而已!”
陳漸雙手揹負在身後,眼神中閃過一抹冷靜。
“放屁的棄暗投明,你這麼做,對得起祖宗嗎?”
“祖宗?”
陳漸微微一怔,隨即笑道:“我沒有祖宗,我都不知道祖宗是誰,我對得起他幹嘛?”
身邊的耶律真:“......”
讀書人,這嘴皮子是真賴啊!
這曹文斌今天也是倒黴,居然跟一個書生趕上了。
果然不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曹文斌很快就被懟的臉紅脖子粗。
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好了,太守大人,到底為止吧!”
耶律真拍了拍手,手下人立刻將曹雙押上來。
“陳先生,你覺得,你當著曹文斌的面殺了他的兒子,他會善罷甘休嗎?”
耶律真笑道。
陳漸心中咯噔一聲,一股涼意從腳後跟直衝天靈蓋。
不由自主的看向城牆上面的曹文斌。
那是對他恩重如山的曹太守,這邊是曹太守的大公子,自己怎能下手?
可是如果自己不下手的話,如何給耶律真一個交代?
若是自己不下手,估計很快就會被北蠻識破。
到時候不僅是自己的性命保不住,到時候就連長陽依舊守不住。
一旁的阿魯臺絲毫沒有給陳漸考慮的時間,直接將一把大刀塞進陳漸的手中。
“陳漸,怎的,不敢了不成?”
“還是說......你是假意投降我們北蠻?”
陳漸緩緩舉起大刀,看著跪在地上的曹雙。
而曹雙則是怒目圓睜:“混賬東西,賣國賊!陳漸,你這種人,到了陰曹地府,是不會有好報應的!”
“來吧,殺了爺爺!爺爺先到下面去等著你!”
“呵呵,死到臨頭還嘴硬?”
陳漸與曹文斌對視的那一刻,陳漸立刻知道了曹文斌的想法。
曹文斌,徹底放棄了曹雙!
眾目睽睽之下,陳漸再也沒有了退路,手起刀落!
曹雙的人頭滾落。
耶律真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好!陳先生,做得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雙兒!”
曹文斌猛然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都朝著後面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