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視?沒有吧?”
陳漸笑了笑:“我只是想弄死葉家主而已!”
葉天臣差點將口中的茶水噴出來:“......”
有時候,說大實話真的挺傷人的。
努力抑制住自己要吐血的衝動。
葉天臣皮笑肉不笑的道:“那麼,陳先生今天來,是想幹什麼?”
此時的他已經確信,陳漸今天來並沒有殺意。
不然的話,剛剛一下子,直接就是轟開自己的腦袋了。
絕對沒有這麼多廢話。
“很簡單!”
陳漸笑道:“我覺得剛剛葉家主說的沒錯,我們之前本來就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或許,我們之間還可以合作!”
“合作?我沒有聽錯吧?”
葉天臣睜大眼睛,嗤笑一聲:“陳先生,你主動來跟我談合作?你覺得,我是應該相信你,還是不相信你呢?”
陳漸笑了笑:“隨便!”
“不過,我確實是帶著誠意來的!”
“我們同為天下司的人,對於馬天林的做法,應該也是心知肚明!他無非是要我們爭鬥一個兩敗俱傷,交上投名狀,他才會徹底信任我們!”
“說得對!陳先生看的,還真是通透啊!”
葉天臣讚歎道,心中對陳漸更加提防。
跟如此聰明的一個人打交道,真的不是什麼好事。
因為你隨時都有可能被對面算計,最終還渾然不知的給對面數錢。
“這是自然!但是,只要我們聯手,就完全可以將這個投名狀放到別人身上!”
“別人身上?”
葉天臣微微縮了縮瞳孔:“陳先生指的是誰?”
“曹文斌一家,以及另外兩大家族!”
“嘶!”
葉天臣聞言,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震撼的看向陳漸。
這小子,胃口真大啊!
長陽最大的幾家勢力,他居然要一口氣全部吃掉?
“葉家主覺得,如果我們將這一份大禮作為投名狀遞給馬天林,哦不,左千戶的話,我們能不能得到他的信任?”
“能!”
葉天臣毫不猶豫的回答道:“不僅會信任我們,甚至還會給我們委以重任!”
這一點,他是毫不懷疑。
在天下司這麼久,他早就明白這投名狀是什麼意思了。
說白了,就是看你會不會坑人,敢不敢坑人,能不能坑人!
只要你成功的陷害一個人,一個足夠引起天下司重視的人,那這投名狀就算是成了。
屆時,三七分賬。
陷害的那個人的財產,與天下司三七分賬。
你拿三成,天下司拿七成。
如此,才算是被天下司徹底的接納。
那些天下司的核心成員,更是不知道陷害了多少人。
就像馬天林,可謂是踏著累累白骨走上去的左千戶的位置。
“這不就結了?”
陳漸笑道:“只要我們將這投名狀給遞交上去,我二人根本就沒必要爭鬥個你死我活!”
“可是,我憑什麼相信你?”
葉天臣上上下下打量著陳漸:“你可是跟王家王震交好,又受了曹文斌的恩惠,你會捨得背叛他們不成?”
“背叛?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