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之後,他給王家一筆好處,雙方關係拉近,到時候自己就可以伺機圖謀王家了。
就在曹長清心中暢想著未來的時候,王震的一句話直接將他從雲端打落下來。
“我證明,以工代賑是陳大人一手促成的,還有新型紙張也是陳大人發明的,我敢以人頭擔保!”
此言一出,滿座譁然,那些之前還在嘲諷陳漸的官員頓時閉上嘴巴,驚愕的看向王震。
“王家主,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可不能亂說啊!”
“是啊王家主,巡察使大人在前,你可不能欺騙。”
一些官員張了張嘴,小心翼翼的問道。
要知道,如果王震說的是真的,那麼曹長清這一切就是編造的,那麼這個慶功宴成了什麼?
完完全全的笑話!
“王家主,您胡說什麼呢?這一切明明就是我做的,您怎麼能誣陷我呢?”
曹長清眼神微微出現一瞬間的變化,身軀震顫,眉宇間滿是不解的神色。
王震這傢伙明明都跟自己說好了,為何要突然變卦呢?
“呵呵,曹長清你這小白臉,是與不是,你自己心中清楚的很!”
就在王震話音落下,葉天臣緊接著站起身來,沉聲道:“葉某也為陳大人證明,這些事情就是陳大人做的,至於曹都尉,並未參與分毫!”
如果原本只有一個王震的話,在場的眾人還不能完全相信,可是隨著葉天臣也站出來。
兩大家主已經有兩位支援陳漸,為陳漸證明了,事實是什麼其實就再清楚不過了。
“你,你們......”
曹長清氣的渾身顫抖起來,這些人明明是拿了自己的銀子,怎得還要給他人說話?
“曹都尉,對於這些,你作何解釋啊?”
路遠坐在上首,似乎對這一切早有預料,似笑非笑的看向曹長清。
“巡察使大人,冤枉,我是冤枉的啊!”
曹長清徹底慌了神,兩大家主出面給陳漸證明,他現在完全就是孤立無援的狀態。
“巡察使大人,您,您可以問問下面的官員,他們,他們都知道!”
當路遠將目光投向那些底層官員的時候,那些官員一個比一個交代的快,紛紛掏出銀子放在桌子上。
“巡察使大人,都是曹長清,他給了我們銀子讓我們誣陷陳漸,都是曹都尉讓我們這麼做的,大人恕罪啊!”
“大人恕罪!”
看著眾人牆頭草的行為,曹長清氣的差點沒有背過氣去。
“你們,你們簡直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曹長清怒罵一聲,此時的他再也顧不得什麼溫潤的形象,表情逐漸變得猙獰起來。
“曹都尉,你就不好奇,本官為何在你一開始說謊的時候就表現的很淡定麼?”
路遠的一番話將曹長清拉回現實,他下意識的問道:“為何?”
“那是因為陳漸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路遠輕笑一聲:“他早就發現了你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