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倒是想得美。
“大哥,您說是吧?若是我們就這麼稀裡糊塗下了山,真的被他們追究起來,我們還不如留在山上呢!”
被軍師這麼一攛掇,白青虎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中的冷意已經表明了其態度。
“陳先生......軍師的話,有道理啊!”
白青虎摩挲著下巴,將酒杯放在嘴邊輕輕地抿了一口,眼神中流露出遲疑的神色。
陳漸嘴角一抽,還特麼的有道理?
咋想的?
這白青虎說到底也是太信任手下的人了,這狗頭軍師指不定揹著他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他居然還被矇在鼓裡。
“陳先生,不知道你能否給我們這個保障?否則的話,若是我們下山就被追究的話,豈不是......”
白青虎看向陳漸,語氣逐漸有些冰冷。
陳漸嗤笑一聲:“白寨主,我可不可以認為,你這是,威脅?”
“當然可以!”
白青虎拍了拍手,身後立刻站出來幾十個小嘍囉將他們圍在中央:“陳先生,今天,你覺得你不給出一個很好的解決辦法,你能走得出去嗎?”
周圍大刀閃爍著寒光,甚至大堂中滿是鐵鏽味道,陳漸依舊絲毫不懼。
“白寨主果真是個頂天立地的好漢,都到了這種時候,要殺我都表露的這麼光明磊落。”
“陳先生,你不要在這裡吹捧我們大哥卻不給我們辦事,否則,只會讓你自己死得更慘。”
軍師厲聲喝道。
“誒,我說,這位軍師,你好像很急啊?之前急著要我向長陽說情,赦免你們的一些罪過!”
“現在又急著要我給你們辦事,嘖嘖嘖......你好像,很在意你們白雲寨的罪過?”
陳漸的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雙臂支撐著桌子笑道:“可是據我所知,白雲寨似乎並沒有做過什麼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唯獨有的幾件......”
“前年正月初四,白雲寨劫掠來往商隊,殺死男女四十餘人,侮辱婦女......”
“什麼?”
白青虎臉色一變,這件事情他可沒有聽說過。
“住口,陳先生,你不要胡編亂造,這些事情根本就是莫須有......”
狗頭軍師急忙要打斷陳漸,慌亂之中將筷子碰掉在地上。
“你住口!”
白青虎憤怒的將狗頭軍師的話打斷,眼神中閃爍著寒光:“陳先生,你繼續說!”
狗頭軍師還想給自己辨別幾句,卻看到白青虎手中握著的大刀閃爍著寒意衝著自己,當即閉嘴了。
陳漸瞥了一眼有些顫抖的狗頭軍師,冷笑一聲繼續道:“去年十五,白雲寨在後山一帶拋下去十幾女屍,都是被玷汙過的......”
“還有......”
隨著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被扒出來,狗頭軍神的身軀完全顫抖的宛如篩糠一樣,眼神中都帶著驚惶。
因為他發現白青虎看自己的眼神已經帶著兇狠的殺意了。
“大哥,大哥,您,你不要聽這小書生信從雌黃啊,這,這些事跟我沒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