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曹夫人回過神來,苦笑一聲:“陳漸,只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你初來乍到,可能不太瞭解三大家族,長陽內,就算是我夫君想調動三大家族做事都不太容易呢。”
“他們每家每戶都不缺錢,也不缺權力,所以基本上沒有什麼可以打動他們。”
“他們三大家族完全是屬貔貅的,只進不出,你想讓他們出錢糧去管難民,基本上是白日做夢。”
陳漸微微頷首,並沒有因為曹夫人的話就氣餒:“夫人,事在人為!”
“好,陳漸,我欣賞你的勇氣!”
曹夫人說著解下自己的一塊玉腰牌遞過去:“拿著我的腰牌,你可以拜訪三大家族暢通無阻!”
“你的話就代表了我的話,沒人敢無視你的!”
陳漸接過冰涼的玉牌,欠身行禮:“多謝夫人!”
“在下替長陽的難民感謝夫人!”
“好了,你忙你的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恭送夫人!”
看著曹夫人的聲音消失在院子門口,陳漸心中湧起一絲不一樣的意味。
這曹夫人,絕對不是依靠曹太守才養成的那種上位者的氣質。
普通的腰牌代表不了什麼,這又不是太守令牌。
除非是,三大家族忌憚的是曹夫人真正的背景!
握著手中玉腰牌,陳漸心中安定許多。
有腰牌在手,自己今天就去三大家族走一遭,探一探他們的底細。
腦海中回想著之前曹雪介紹的三大家族情況。
王家最大,是做藥材生意的,本家在京城,王家家主脾氣火爆。
韓家家主是贅婿,比較神秘,夫人母族也在京城,做鏢局。
葉家最低調,沒有背景,做布莊生意。
陳漸坐在木墩上,一邊打理著手中的造紙工藝,腦海中一邊琢磨。
要想開啟突破口,就得投其所好。
三大家族有錢,而且並不缺錢,用錢必定是無法將他們打動。
至於權力,他們三大家族在京城中連曹太守都無法輕易調動,自然是位高權重。
在古代,能引起這些人興趣和浴望的,那就只剩下一樣東西了。
陳漸握著玉牌的手逐漸收緊,眼眸中閃過一抹精芒。
名!
有些人有錢在當地也有權,但就是沒有名分。
功名在古人眼中是被看的很重要的。
這個名,並不是當地的名,而是被朝廷,被官方認可的名。
心中的計劃逐漸成型,陳漸手中幹活的速度也逐漸加快。
晌午時分,陳漸手握腰牌進入王家。
小雪花此時變成了大雪,一腳下去一個坑。
王震正在與手下武奴切磋武功,一個人對戰七八個武奴不落下風。
拳腳碰撞之間發出沉悶的響聲,不到半炷香的功夫,王震已然將這些武奴全部幹翻在地上。
拿起毛巾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這才抬眼看向陳漸:“你就是拿著夫人腰牌的那個,陳漸?”
“正是在下!”
王震聞言並沒有請陳漸進屋,只是將他帶到一旁的亭子中。
“有什麼事,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