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葉家,如果能治好葉夫人的話,葉家應該也能成為自己的勢力之一。
至於神秘的韓家,他還沒有接觸的打算。
“陳賢弟啊,怎麼樣,在這裡還適應麼?”
忽然,一道極為不和諧的聲音在牢房中響起,陳漸眼眸中閃爍著寒光,看向出現在外面的曹長清。
“曹都尉似乎很得意啊,勝券在握了?”
陳漸輕輕扯了扯嘴角,眼神中滿是平靜並沒有半分生氣。
可就是他這副平靜的樣子卻徹底撕破了曹長清的偽裝,溫和的形象不再,溫潤的面龐變得無比猙獰扭曲。
曹長清雙手死死的抓住欄杆,雙眸中充滿血絲,低聲嘶吼起來:“陳漸,你這個賤民,憑什麼能得到雪兒的青睞?還在伯伯手下擔任幕僚,你憑什麼?”
“告訴你,你這樣的賤民,就只適合生活在底層,祖祖輩輩被我們踩在腳下!你,和雪兒,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根本就沒有可能!”
“記住,等你離開長陽的那天,我一定會送給你一份讓你驚喜的禮物!”
曹長清陰險的聲音在牢房中迴盪,至於牢房中的其餘人早就被清除出去。
這讓曹長清的笑聲顯得更加陰森可怖。
陳漸身軀微微一震,眯了眯眼睛,他清晰的看到了曹長清眼神中的殺意,心神凜然。
原以為這傢伙想把自己趕出長陽就已經是極限,他居然還動了殺心!
“陳漸,你說話啊?是無話可說了嗎?”
曹長清此時看待陳漸的眼神彷彿是獵人在看待一隻垂死的獵物,此時最美妙的事情無外乎獵物的掙扎。
可是陳漸沒有,從始至終都非常的平靜,這讓曹長清心中感到了一絲隱隱的不安。
“你說話啊!”
嘶吼聲在牢房中迴盪,陳漸卻猛然笑了起來。
急了,急了!
還以為這綠茶男有什麼城府呢,結果就這啊?
“你笑什麼?”
曹長清劇烈的搖晃著欄杆,發出一陣陣哐當哐當的聲音,怒道:“你現在怎麼還能笑得出來?”
“你現在應該跪下來,向我求饒!我才有興趣放你一條活路,要不然,你就等著出長陽的那天,徹底跟這個世界說再見吧!”
此時的曹長清的形象別說陳漸沒有見過了,就是整個長陽都沒有人見過曹長清這副模樣。
活脫脫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曹長清越是焦急,陳漸越是想笑。
輕鬆了,還以為自己的對手是一個什麼很有城府的角色,原來不過如此。
只會在背後使陰招的傢伙,一點耐性都沒有。
只要事情不按照他心中的計劃發展,他立刻就會暴露自己心急的毛病,恨不得上躥下跳將事情扳回正軌。
“混賬!混賬!你到底在笑什麼?你現在應該哭,向我求饒!”
曹長清臉色猙獰無比,氣的幾次想要拔出佩劍砍了陳漸。
“我在笑你無能狂怒啊!”
陳漸平靜的靠在牆上,翹起二郎腿,笑眯眯的看著在自己面前上躥下跳像猴子雜耍一樣的曹長清,彷彿是在看戲。
“我無能狂怒?我無能狂怒?”
曹長清氣笑了:“現在是誰被關在牢房中動彈不得?是誰三日後就要被驅逐出長陽?是誰?”
“你就這麼肯定,你能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