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識相的,妄圖想投奔界獸,即便後續躲進小型宇宙,等過段時間,本座也能夠揪出來將之弄死!!!”
霎時,隨著最後一句話說完,墨鐮直接橫身飛退,直接遁入青陽宮,駕馭著這尊飛行宮殿類至寶遠去...
而後續的,有關於界獸的言論,卻是在這無垠宇宙海,直接愈演愈烈...
——
宇宙海,東帝聖地宇宙。
始祖神樹下。
一眾宇宙之主、宇宙最強者聚集,紛紛恭敬地看向上方的身影,露出極為崇拜的眼神。
畢竟,自家始祖可是證實了,那位心源之主的恐怖,幾乎超乎想象,竟是在短短數個紀元的時間內,就到了能夠建立聖地的程度。
不過此時,這些人卻並不清楚,東帝此時,也是驚顫到難以言喻。
數萬年?
還對抗界獸之力?
達到十一階?
這樁樁件件的事蹟,無不在說明,這位心源之主的潛力,強得不可思議,甚至連自己宗門最強的那一位,在潛力上都有所不如。
當下,這一位聖地始祖,彷彿是見到了一位有望混沌的強者,在冉冉地升起,甚至還有那麼些許的可能攀登巔峰。
霎時間,他無比地慶幸著,自己先前提供了大量生命組織,算是搭上了線。
可想而知,那不知大禍臨頭的紫月聖地,以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後輩,必然會明白什麼叫悔不當初!
“呼——”
東帝長長撥出一口氣,看向下方眾人的眼神中,帶著幾分輕鬆。
“如此,既是為了去應對那界獸,我們東帝聖地此番,定然是要傾力支援的,不過那昏暗之地的範圍,卻是要謹慎不得靠近。”
“這一次,乃是為我等的未來,爾等可定要盡心,明白嗎?!”
倏忽之間,嚴肅的聲音,在一眾身影的耳畔,狠狠地炸裂開,帶著極為認真的情緒。
“是,遵始祖令!”
“我等願領命。”
“...”
贊同的聲音此起彼伏。
一時間,密密麻麻的身影跪下,願意遵守命令,去守護整個原始宇宙、宇宙海的安危。
......
紫月聖地宇宙。
於極深處,一道被濛濛紫輝籠罩著、釋放出無邊威壓的身影垂眸,露出難以抑制的殺意。
“那心源之主,真的說有人在投靠界獸?”
一剎那,風雲動盪,無窮威壓席捲擴散開來。
似乎是因為主人正在憤怒的緣故,這一座永恆不朽、存世悠久的紫月聖地宇宙,也是開始了持續不斷地顫抖。
“哼~”
“如此妄圖想要在宇宙海作亂的惡劣之輩,天然站在了我族的對立面,自然是應該為先前的所作所為,付出血一般的代價。”
“給我殺!”
“無論是浩雷星主的雷暴星一脈,還是那虯巖祖神的族群,都該受到懲罰,全部都該死!!!”
滾滾的聲浪,帶著難以言說的憤怒,源源不絕地傳遞開來...
幾乎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各處小型宇宙。
整個宇宙海全都在聞風而動。
畢竟,數量上繁多,實力強得難以抵禦,界獸的威脅已經成為所有人追逐永恆的頭號難題。
為此整個宇宙海開始同心協力,準備趁早將那叛變的威脅斬殺。
尤其是眼下,切身的威脅近在咫尺,已經沒有時間,讓他們再去關注所謂的往日仇怨。
屬於界獸的危機來勢洶洶,就像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利斯之劍,只要稍有不慎,就會帶來極端可怖的後果。
同一時間,搜尋浩雷星主和虯巖祖神的勢力,已經變得越來越繁多。
一張天羅地網,在三大險地中悄然佈下,不斷搜尋著那聞風而動,在震迦王隕落了之後,就徹底偃旗息鼓的兩大強者。
甚至於,連那兩處小型宇宙,都是已經被徹底布控,只待有魚兒落網。
——
傾峰界深處。
一處奇異的所在。
無盡的水漣激盪著,朝著四面八方濺射開來,掀起層層的能量風暴,不斷地干擾著此地中的法則,撕碎一切敢於蔓延的感知。
不過眼下,在那無盡的水波當中,卻是有著一條橫向的幽深甬道,倒懸著向上延伸,留出了一片廣袤的空洞。
“虯巖,震迦王死了!”
爆裂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暴躁,從雷霆巨人的口中傳出。
下一刻,他身軀中央的雷球,登時迸發出萬道雷光,依稀有著無盡電能鎖鏈,不斷地鞭笞著長空,引發出來肆虐的動靜。
“這次我們到底該怎麼辦?”
“那一位心源之主,既然能夠達到如今的恐怖層次,猶在當初的原祖之上,我們對上這般恐怖的存在,真的...還有活路嗎?”
霎時,此地陷入了沉靜。
在對面的無垠草地上,那渾身恍若岩石壘砌、好似巍峨山脈的爬行動物不斷蠕動著,露出了難言的驚悸之色。
是他們失算!
沒想到,原始宇宙培養的天才,不光必定能闖過輪迴,進步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
那到最後,界獸一方真的還能贏嗎?
顯然這要打問號,尤其是在整個宇宙海,出現了心源之主這等存在,眼見著就要渡過這一次危機的時候,遲來的悔意真的無比深刻。
想到這裡後,虯巖祖神緩緩抬頭,露出幾分疲憊和不安。
“等吧~”
“屬於這兩方間的爭鬥,我們本就是被動的,既然沒有實力,那又能如何?”
“這時候,我能夠希望的也就是界獸們最後真的能贏,這樣我們還有一點微小的希望,繼續存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