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知道規則。”
巴芬的臉上帶著幾絲淡淡的驚詫,卻並未感到奇怪。
對於這些小傢伙,雖然自己還沒提過相關的訊息,可這也不是什麼秘密,難保他們不會從其他的渠道,瞭解到一些內幕。
“是的,所以更快地闖過通天橋,在積分、混沌碑參悟上面,才能夠更進一步,不是嗎?”
墨鐮的語氣中帶著自信,那份淡薄寧靜的態度,直接讓巴芬暗自點頭,感嘆不愧是這一批中素質最好的,確實有不凡之處。
“既然如此...嗯,母祖混沌碑上沒有人,你可以去闖了。”
說完,他再度看了一眼墨鐮,隨意朝著身後一指,然後那籠罩在其中一條通天橋上的迷霧,直接就迅速地散了開來。
而後者在又一次行禮之後,就直接騰空而起,直奔那有著‘母祖’二字標識的通天橋,迅速地飛掠了過去...
——
混沌城,其中一座粗獷的岩石殿宇。
某一間靜室當中。
渾身好似泥石鑄就,身穿灰撲撲戰甲的男子赤著腳,正用一隻蒲扇大的手,拎著一壺香氣陣陣的紫色酒液,就迫不及待地往嘴裡倒。
他時不時地還咂巴一下嘴,那雙微醺的土黃眸子,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陶醉的神色。
忽然,男子一翻手收起了酒壺,然後反手掏兜,直接抽出來一把丈許來長、湧動著無邊煞氣的黑色長戟,開始罵罵咧咧。
“格老子的,你這傢伙又來打秋風,紫火猿酒可是沒了,要是你想打一架的話,老子自然是奉陪到底!”
正說著的時候,他又忍不住打了個嗝,吐出一口有些滾燙的氣體。
“嗝~”
“哈哈哈哈哈!”
“耒石王,你也算是母祖一脈的扛鼎之人,怎麼活生生給自己混成了這副樣子,授課賺的那些個積分,估摸著全投進去了吧?”
似乎是被這表現逗樂了,暗中的人直接就是現了身。
那是一個體型壯碩,穿著金色戰鎧,面部長著金色絨毛的猿人,此時他正咧著一張嘴,對著耒石王大聲笑著。
只是從談話的內容來看,兩人的交情明顯頗深。
這麼一趴,倒真是有點冤家的意思!
“真衍王啊真衍王,母祖她老人家都已經陷入未知之地,無盡歲月都沒有歸來,選擇我這一脈的人又少,不醉酒又能如何?”
“臨了了,竟然還要我一個封王無敵扛鼎,真是笑話!”
耒石王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卻又暗自默默咬牙,隱隱有種恨恨的意思,似乎是有著頗多怨言、長久以來無處發洩。
“好不容易,母祖一脈出了兩個宇宙尊者,瞧瞧,各個都是隻會修煉、不會教徒弟的,整天都學那些個死出,老往宇宙秘境鑽...”
“嗬、嗬~後來更過分,徒弟收了都丟過來給我教,這天底下、還有這麼不負責任的宇宙尊者嗎?”
他手中的長戟重重往地上一頓,將大殿都震出數十道猙獰的裂縫。
“早晚有一天,等老子突破了之後,非要拎著那兩個傢伙...結實地揍一頓!”
“行了行了,你們宇宙傭兵聯盟的尊者,十個裡面八個都是這樣,能有尊者撐腰,你可就偷著樂吧!否則像是最慘的那一脈...”
說到這裡的時候,真衍王忽然止住話茬,像是說錯話了一般,悄咪咪地捂住了嘴。
“你擔心什麼,我這地靈殿,除了城主府的那一位之外,還沒有人能夠窺探到裡面的動靜,你這老小子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說吧,又有什麼事?”
隨意地帶過剛才的話題,耒石王轉頭,一雙眼睛咕嚕嚕地盯著真衍王,似乎是想知道,他究竟是個什麼來意。
而後者此時也是鬆了口氣,直愣愣就是往地上一坐。
“你聽我說,這一回啊,你母祖一脈...還真就來了個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