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隨著神體的增長,兩種形態間轉變花費的時間,也會變得越來越長,甚至於以紀元論,但既能參悟法則,又能充當神力儲備,想來也沒人會真的解除黑洞狀態。”
“第2天賦秘法,分身。”
“唔,這個就是在宇宙級、域主級、界主級的階段,正常孕育共三大分身,與尋常的分身秘法並無區分。”
“第3天賦秘法,光裂。”
“一共兩種分裂方式。”
“第一種為無消耗孕育資質1~10倍的族人,每一次的分裂,需要的時間根據資質,在十萬到百萬年不等,當然普通的族人,已經具備了繁衍的能力,只可惜十分微弱;”
“第二種,徹底割裂開一個分身,始終只能存在上限唯一的分身,該分身與本體意志相連,且擁有同一神國、小型宇宙,能夠借之迅速復生,卻不會因為成就真神而返本歸元。”
“並且,這是徹底地切割,除非一方隕落,另一方才會恢復孕育能力,可小型宇宙若是沒了,卻永遠也無法再生,並且甚至會失去孕育族人的能力。”
下一刻,金色的眸子微閃。
“還有出於某些原因,當初尚且處於界主級的時候,我曾經預留下了幾份身體組織殘片,處於能夠孕育分身的級別...”
聽完所有描述,原本只是有些意動、尚且在猶豫當中的墨鐮,已經徹底換了一種態度,他的眼中湧現出幾分躍躍欲試,更是隱隱多了些迫不及待。
大體積、高基因層次,甚至能在真神境界後多出一個分身,兩者境界切割,只要分身不曾突破虛空之境,就能夠一直停留在宇宙海中。
雖說少了分身能力,但暝族的種種能力,簡直就是最為合適的分身選擇,沒有之一。
所以,他當即就是目光灼灼地轉頭,朝著瀾光始祖躬身一拜,情真意切地開口對其說道:
“懇請始祖襄助,讓我能夠孕育暝族作為分身。”
而後者此時,卻是意味深長地輕笑了一聲,對著眼前的小傢伙,提出了一個可以在接受範圍當中的要求。
“唔,我本體的實力停滯,是以只能憑高出真神兩階的境界,在那處地域艱難求存,不敢輕易得罪他人,以免遭到宗門拋棄。”
“而你這個小傢伙,既然是得了這石塔的認可,也就擁有了晉升更高層次的可能,我現在唯一想要讓你答應的事,就是希望你將來有能力了,可以成為我瀾光的倚仗。”
“你可願答應?”
瀾光始祖說完之後,當即就緊緊凝視墨鐮,她相信這麼一番誘導後,對方會答應這個微不足道的小條件,畢竟暝族的天賦,實在是讓人慾罷不能。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當然,她也沒有其它的選擇,權當是埋下的一個小伏筆。
若是失敗了,也就罷了,可要是後續這小傢伙真能成長起來,說不定都能夠有希望、一窺更高的層次。
再者說,能夠知曉關於‘晉’的訊息,必然是同對方有過接觸,而且看樣子,雙方關係還不錯,也就說明憑藉那一位的眼力,同樣看好這墨鐮的未來。
否則的話,即便擁有了界獸這等特殊手段,他也未必能夠報了當初的大仇。
畢竟按照傳聞,昔日的那一場曠古爍今的大戰中,對面可是有著三位同境存在,甚至還有一位能隱隱地壓‘晉’一頭。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位現在...絕對在培養幫手!!!
想到這,瀾光始祖的臉上,再度多了幾分笑意,至於擔心墨鐮收了好處不辦事情,也完全是無需擔憂,畢竟混了這麼久時間,她自然是有自己的手段。
很快,後者就做出了預料中的反應。
畢竟好處就擺在眼前,吃到自己嘴裡,才是最合適的做法。
想到這裡,墨鐮當即是抬起頭,望向前方笑意盈盈、好似一切盡在掌握的女子,頓時緩緩勾起了一抹同樣愉悅的弧度。
“始祖的要求,小子可以直接答應,不過始祖要是藉助至高規則,讓小子定下的條件過於苛刻,恐怕也得掂量掂量,那一位的怒火。”
“畢竟,我的生命基因層次,原先可是隻有千倍...而且另一國度的那三位,可還等著有人幫其應付呢...”
什麼?!
他居然知道?
這一下,瀾光始祖的眼中,終於是多出幾分凝重。
她想到對方身負血仇,卻毅然深入宇宙海,卻還能全身而退、順帶著奴役了界獸,在吃驚於一尊神王手段的同時,也是放下了一些的念頭。
並且...提升本身的生命基因層次...
傳聞中...晉國的嫡傳...
兩人果然有聯絡。
看來,有些事情不能太過分。
想到這裡,瀾光始祖頓時微微頷首,露出自認為和善的笑意來。
“這是自然的事情,所有的條件不會苛刻,並且有些事,我也會預先替你安排,否則這一回小友得到的好處,怕是換不回多少的東西...”
正說著,她隨意地將原先取出的十幾枚記憶之石,留下一枚之後,就藉助著水寒天的能力,直接一個輕巧地拂袖。
但見空間霎時間扭曲,然後那些其餘的石子,就徑自沒入了對面位置、那灰色的古樸石塔。
然後,也不知其做了什麼,一股遠超出盤亙的本源意志、更加至高無上的氣息彌散,接著一道道奇異的金紋編織成語句,直接浮現到了墨鐮身前。
奇怪的是,明明後者沒見過這種文字,卻偏偏能夠理解其意思。
“小友請一觀,這份契約由至高規則見證、條件也算寬鬆,若是小友無有異議的話,便籤署了吧!”
墨鐮沒有說話,他望了眼隨著先前的諸多動作,變得如同風中燭火,彷彿下一刻就要直接消散的瀾光始祖,開始細細檢查起契約。
一遍、兩遍...
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在確認上面既沒有大的問題、也沒有夾帶的紋路,墨鐮當即是釋放出精神印記,在上方認真地留下了自己的痕跡。
嘭~
只看見金色的流光,從那道契約上浮現而出,在添上了幾道痕跡後,又在剎那之間炸裂,於兩人的心底極深處,發出一聲應許的悶響。
空中,那浮動著的偉岸意志,悄無聲息地退散開。
再然後,對面的身影臉上,頓時就浮現出了釋懷的笑意,那喜色直達眼底,顯示出這一次的微笑,是真心實意的。
“如此,我曾經的殘軀,連帶著這水寒天的領域類至寶,就留給小友,希望能夠為你將來的道路,提供一定程度的助益。”
瀾光始祖再度微微握拳,然後一團無比龐然的恐怖白金光團,頓時就化作一枚上萬公里的金色珠子,浮現在墨鐮的身側。
同步,一團森白色的火焰,開始從其身上鋪散開,接著最後的一點痕跡,牽引著屬於後者的精神念力,同那枚冰白色的奇異珠子,彼此互相連線在了一起...
轟!!!
冰冷的寒意,霎時湧動翻騰著,迅速地沒入墨鐮的身體,在察覺到符合要求之後,頓時就開始迅速擴散開,直欲令生命寂滅的力量滲透,直奔原核所在的位置而去。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混沌色的光暈,在剎那間浮動,繼而將那絲絲縷縷、始終不曾退卻的低溫,給盡數地席捲一空。
然後,一股若有若無的聯絡,就開始出現在他、身下這片湖面之間...
見到一切如自己所想,那幾乎要徹底消散的瀾光始祖,終於是心念一動,在餘下的那枚記憶之石當中連連動作,明顯新增了一些內容進去...
噗——
這位存在無窮久遠、一直苟延殘喘的大能分身,終於是徹底失去了自己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