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看著下方葬身火海的五百綠營軍將士,頓時開懷大笑。
“哈哈!!”
“二哥,張大人,感覺這火從天降壯不壯觀?這就叫火上澆油,火借風勢!”
聞人羽陪著笑臉:“壯觀…是挺壯觀的!”
他嘴上這麼說,卻有些於心不忍,這些綠營軍可是他聞人家的中流砥柱,就被這麼一邊倒的屠殺,是死的毫無意義。
但他又不敢實話實說,心中只能憋火,更是將聞人風一頓臭罵。
而張震作為曾經的綠營軍統帥,這些將士都曾是他麾下的兵,這次眼看著他們葬身火海,張震更是不忍直視。
內心除了怨恨聞人風外,更暗歎陳然的狠辣。
這是直接用陽謀打他們所有人的臉,既是讓他與聞人羽難受,又是將聞人風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這時,曹謙終於看不下去了,大喝道:“住手,快住手啊!!不要再投擲了!”
他雖然還不清楚被扔下露臺的一個個瓷瓶是什麼,但能瘋狂燃燒,而且還無法輕易撲滅,就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
這可是驚人發現,這就難怪剛剛聞人羽和張震為何會那麼囂張,原來是早就準備好了秘密武器。
三當家和張寶等護衛都十分亢奮,像這種不對稱的虐殺戰鬥,他們都非常喜歡。
不用承擔任何危險,卻可以在制高點輕易殺死這些綠營軍,實在是太爽了。
眼見三當家抄起一個燃燒瓶點燃後要扔下去,陳然佯裝生氣,壞笑道:“媽的,都耳聾是吧?沒聽到人家曹總管喊住手嗎?”
三當家和張寶等護衛這才停下來,一個個喘著粗氣,面色通紅,額頭上都開始冒汗了。
“大哥,這燃燒瓶簡直就是神器啊!以後有它在,咱們想滅了誰就滅了誰,誰要是不服氣,小弟就將這燃燒瓶塞進他的屁股裡!!在點著火…”
此話一出,眾兄弟們都鬨然大笑。
就連第一次參與這種行動的張寶都咧著嘴笑,他倒是個自來熟,並不覺得這些人陌生,反而還有幾分親切。
因為他瓦崗寨與清風寨乾的是一種事,只不過毫無名氣,所以沒多少人知道瓦崗寨的背景。
而下方,那五百人已經被燒死了一多半,包括戰馬也都損失慘重。
還有幾百人沒死,卻被重度燒傷,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最可怕的是穿在他們身上甲冑或是皮甲輕甲,被燃燒的煤油浸染燃燒,嚴重燙傷他們的面板,甚至黏在了燙傷的位置。
這樣的傷勢,處理起來都相當困難。
尤其是在這落後的封建時代,這樣的傷勢即使短期不致命,但也會因為傷口感染最後一命嗚呼。
所以,站在對面的曹謙與一眾綠營軍將士都頭皮發麻,驚恐於陳然的可怕。
每次拿出來的新式武器,都能讓他們震驚,而且還能獲得壓倒性的優勢。
因為聞人烈死的早,之前陳然答應為聞人家提供的兩千件暴雨梨花針也作廢了。
聞人風想要維持之前的那份協議,其實就是在惦記兩千件暴雨梨花針。
陳然心如明鏡,又豈會答應?
之前若不是聞人烈的威逼利誘,陳然才不會將暴雨梨花針拿出來呢。
陳然面帶微笑,大喝道:“怎麼樣,曹總管,這就是本公子獻給大公子的禮物,祝賀他篡權奪位成功!哈哈!!”
這話可是損到家了,當眾提及聞人風是篡權奪位,讓那一千五百名綠營軍將士都竊竊私語。